夫妻二人离开,隔间里安静如死。
佩珠从中拼凑出事情的经过,又是气愤小茴不知感恩,又是心疼姑娘好心没好报,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王安妤站在那里,看着小茴的背影,想到的还是小时候为了给她取暖偷厨房柴火,被打得遍体鳞伤还冲着她笑的小茴。
那时候一个冻干的窝窝头,都足够让她们欢欣雀跃。
“去打听一下,萧文欠了赌场多少,帮他还了吧!”
车夫想说,沾上赌瘾的人,很难戒掉。即便还了这回,他依旧会去赌。
可姑娘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他终是应了声,下楼去附近的赌场询问。
因着方才的动静,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盛京压打赌场,开着的几家也都谨慎行事,不敢做大的庄,故而萧文输的不算很多,五两银子。
车夫还了债,警告赌场,日后萧文再来,若敢放人进来,就去京兆府举报他们。
回了茶楼,王安妤还坐在那里。
听他说了经过,只点了点头。
“回去吧。”
此后,就真的两不相欠了。
小茴拿着东拼西凑的钱,去赌场时,得知已经有人将欠款还了。
她愣了好久,不知如何走出的赌场。
街上行人来往,却无人察觉,她泪流满面。
“姑娘,有您的信。”
王安妤刚进小院,佩兰就迎了上来。
她手里拿着印了张太师府徽章的信,解释道:“方才张姑娘身边的侍女来过,留了些东西跟这封信,就走了。”
王安妤边走边拆开信封。
看完后,眉头稍稍舒展。
桌上还摆着未来得及收拾的礼物。只看那匣子,就知里面的东西并不寻常。
王安妤挑开盖子,凑近一看,也不由惊叹张大姑娘心思之灵巧。
一支鎏金簪子,做了掐丝设计,造型精美。然而又不十分名贵,是她能带出去,却并不张扬的样式。
“放到化妆匣中去吧。”
佩兰见她神色怏怏,放好东西后很快退了出去。
不待多问,佩珠就将今日生的事情说了一番。末了,气愤道:“姑娘好心救她,她反倒怪罪姑娘多管闲事,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佩兰是知道小茴的。
她跟哥哥来盛京路上,就听堂兄说过许多有关姑娘的事情。
只是没料到,一对情真意切的主仆,最终会闹成这样。
“这背后之人,实在可恶!”
王峥散值,就从车夫那里知道了今日之事。
“去查查,小茴身上可有奇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