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车夫得了示意,抬手就给他来了一拳。
萧文被打得哀嚎,嘴上不干不净地骂着。
直到腹部被踢了几脚,他才安分地缩成一团,没了声音。
“我虽不是小茴的主子了,想制住你,一样容易。”
王安妤说这话时,声音不大,萧文却十分肯定她真的能说到做到。
他的倚仗萧主管,在外风光,对着王安妤也只是个奴才。
“说说,你要做甚。”
萧文不吭声,小茴缓过神,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番。
刚嫁给萧文时,她也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萧文嘴上能说,做了一分也能说成十分。内外都体贴她,事事都以她为先。萧总管给他们买了个小院子,夫妻二人和和美美倒是不错。
好景不长,萧文就故态复萌。
他不知哪里来的银钱,给家里添了不少东西。然后整日不见人。
过了一个多月,他言说要做些生意,小茴没多想,就将家里的银钱分了大部分给他。
短短三日,他又来要钱。
小茴心生疑窦,跟着他出门,结果到了一家赌场。
她一直以为传言有假,萧文跟她在一起时,从未提过赌博之事。
直到她亲眼看到,他在赌场如鱼得水地穿梭在各个赌桌之上,将她辛苦赚来的银钱肆意挥霍。
“被现后,他跟我保证不会再赌了。”
小茴擦了把眼泪。
萧文嘴上保证,背地想尽各种方法地去赌场。
“你相信我,这次一定能连本带息地赚回来。”
小茴不是没有过幻想,于是将金钗典当,换了一两银子给他做本金。
依旧是有来无回。
后来萧文连哄她都懒得哄了。
家里能当的都当了,能卖的都卖了。
“他居然瞒着我拿了地契,要将院子也卖了。”
听着小茴的哭诉,王安妤神色冷淡。
从前几番告诫她,萧文并非良人。可她一意孤行,半点不肯听劝。
罢了,如今再说这些,也没用了。
“你打算如何?”
小茴含着泪,求助地看向王安妤。
“姑娘,您帮帮我吧!”
王安妤沉吟半天,吐出两个字:“合离。”
缩在地上装死的萧文一听,疯狂地挣扎。
“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