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非小燕不可,只是把人留在身边,韩铁柱做事也能更尽心,也不怕日后有人借此拿捏韩铁柱。
“好,我会安排。”
府里到了年纪的姑娘嫁出去一批,正是缺人的时候。她让大成去办,将小燕插进新选的这批小丫鬟里,不是难事。
上了马车,她松了口气。
事情都在朝着好的地方展!
“姑娘这就回了?”
“回吧!”
王安妤正准备将掀起的帘子放下,视线不经意扫过街道旁,一时呆住。
见马车动了起来,她忙出声让停下。
记起车夫的身份,才掩饰着急切问道:“这是何时开的茶楼,先前未曾见过。”
车夫看向她指的方向,牌匾上“瑞草魁”
三字龙飞凤舞,肆意洒脱。
“哦,”
车夫恍然,“这家啊!怪不得姑娘不晓得。这家茶楼才开了小半个月,生意很是红火。”
他听一起的说,这家茶楼可不是人人都能去的。
里面一壶茶就要十两银子,最便宜的点心也得一吊钱,比望江楼更像销金窟。
贵是贵,抵不住公子贵女们喜欢。
“我也正好饿了,去瞧瞧吧!”
车夫听她这么说,有心劝。四姑娘口袋里的银钱,怕遭不住这一回。
可转念想,便是遭不住,也有老爷挡着呢。
他犹豫间,王安妤已经跳下马车,往茶楼去了。
门口的跑堂笑得很热情,丝毫没有因为王安妤穿着朴素就挡着人。
“姑娘几位,大堂还是雅间?”
王安妤被入目的场景惊到,一时呆住了步子。
一层的大堂,搁着零星的桌子,用屏风挡了半边,若隐若现。
台上有艺伎在抚琴,琴声悠扬曼妙,令人轻松。细嗅,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浓浓的茶香。
穿行在茶楼里的跑堂有男有女,穿着统一白底绣花的衣服,跟茶楼的装饰融洽如一幅水墨画。
跑堂耐心地候着,头回来茶楼的人,大都是这副表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王安妤回神。
“方才进来的公子,去了哪里?”
“姑娘见谅,客人的行踪小人不好随意透露。”
问不出什么,王安妤就想在大堂坐着等人下来。
她才要开口,就见穿着更考究些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先冲跑堂挥挥手,示意他离开,才向她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