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分您五分利?”
王安妤伸出手,比了个五。
年鹤延摇头:“你觉得为师缺你那三瓜两枣。”
那确实不缺。
王安妤怏怏收手。那她还有可与先生交换的?
“且先欠着。”
年鹤延见她苦恼,并不着急索要。
王安妤毫不犹豫地点头。
“都无需犹豫?”
“债多不愁。”
反正她欠先生的多了去了。
年鹤延被她无赖的样子逗笑。
自从一月前沈骁被斩,她就像解开了身上束缚的枷锁,有了几分镇国将军府受宠县主的模样。
这样很好。
不过是个小丫头,做什么一副看破红尘的沧桑。
“方子能帮你寻,只是做出来成品如何就端看你的本事了。”
他所在的时空,上网一搜就有千万条消息。
“谢谢先生。”
王安妤又忙承诺道,“先生近几日胃口不佳,弟子亲自为您下厨。今日就做焖炖羊肉,碧玉羹,配雪梨枇杷汤,您觉得如何。”
年鹤延抬头看了眼天色,催促道:“愣着做甚,还不快些去。”
无奈今日素芝回来得早,年鹤延到底是没吃成这顿饭。
为此,他次日就去了牙行。
“您要搬出去?”
王安妤听说他在外面置办了宅院,第一反应便是不舍,“是弟子哪里做得不好,您大可直说,弟子一定改正。”
“你很好。”
年鹤延耐心解释,“只是我在此界停留的时间越久了,终日待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他没有说的是,随着王安妤日渐长大,也该避讳着男女之妨。
素芝不是个聪明的,他们谨慎小心,也难免露出蛛丝马迹。若是白氏日后派个聪明老道的嬷嬷,迟早会露出马脚。
届时他尚且无事,王安妤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