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角落的小厮也不敢隐瞒,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
方才,胡氏虽将王清林带了回去,但她忙着照顾王峥,没注意就让他跑了出去。
得知正院都散了,王安妤也回了清扬小筑,他就追了上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三姐姐心胸宽广,不与你计较,还帮你说话,你为何要污蔑她?”
前头的一遭,让王安妤身心疲惫。她极力撑着才没倒下,往日或许会跟他争辩一二,现下只想着赶紧回院子休息,便要绕开他。
王清林被无视,心中更是火大。
他拦着不让走。
王安妤虽然比他大了两岁,力气不如对方一二,只能无奈止住了步子。
“你想如何?”
“我要你跟三姐姐道歉。”
王安妤闭了闭眼睛,凭着最后一点力气跟他说道:“我为何要道歉?我所说的可有哪里不对?夫人若没有苛待庶女,我的月例银子,为何七年没有见过一个铜板。王清芸若真的大度,又为何在父亲说起时,认下每日给他炖汤做菜的人是自己?”
“你,胡说!”
母亲分明对他这个庶子很是宠爱,有求必应。三姐姐每次有好东西都会跟他分享,父亲责骂时,也帮他说情。
“分明是你生母出身卑下,不讨父亲喜欢才……”
“出身卑下?你生母不也只是个伶人,又能高贵到哪里。”
王安妤最不能忍受他人对生母的侮辱。当年的事,她本该是最委屈的人,却被千夫所指。
“我不许你这样说!”
王清林气急,跟王安妤拉扯起来。
王安妤怎么能抵得过他蛮牛一样的力气,身形晃动间,脚下一空就从台子上掉了下去。
已是夜里,池水冰冷刺骨。
她挣扎着,很快体力不支,沉了下去。
岸上的呼救声渐渐缥缈,耳边变得安静,死寂。
就这样吧!
既然没人期待她的存在,倒不如就这样死去。
她彻底放弃,由着池水将她吞下……
白氏听完,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胸中的怒火压下。
“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