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我听着脚下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抬起的右手给举在胸前左手中的左轮推上了一枚子弹。
“咔嚓。”
弹巢转动清脆的声响传来,敲击着我的心灵。
“咔嚓。”
第二枚子弹也进入弹巢内,我已经走出了两步,而我接下来还会越走越远,直到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到来。
“咔嚓。”
“咔嚓。”
“咔嚓。”
子弹一枚枚上膛,我想起了曾在无数个雪夜站在雪原要塞的城墙上眺望这片无垠的大地,那是无数次死里逃生,又是无数悲欢离合,这些年的经历仿佛都历历在目。
“咔嚓。”
随着最后一枚子弹上膛,我将弹巢按回枪身,大拇指将击锤轻轻扣到了枪身后方的点火器上。
“铮——”
半秒间,靴跟的锋利马刺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刮痕,我的身体带动左臂向上甩,在一瞬间枪口随着身体向后旋转,然后对准了十步开外的朗格兰。
“嘭!”
“嘭!”
两声枪响几乎是同时响起,我甚至没来得及瞄准,在枪口移到朗格兰身体的轮廓时便扣下了扳机。
火花自枪口迸,那是尚未完全燃烧的火药在空中散出耀眼的光芒,子弹自枪膛中打出,带着一道隐隐约约的拖尾飞向彼此。
两子弹在空中堪堪擦过,然后分别击中了我和朗格兰。
“叮!”
我的子弹在朗格兰胸前的心脏前端撞出一片火花,他衣服底下竟然还有一副蓝色强袭铠!
而朗格兰的子弹则击穿了我的右侧肩头,溅射的血液从我背后的破口洒向路面。
而我只是抖了抖肩,两人没有一丝犹豫,同时再向对方踏出了一步,与脚步相对应的,两把左轮再次开枪。
“嘭!”
“嘭!”
又是一波对射,我的子弹依旧击打在朗格兰的胸口,两个子弹印相隔甚至不到一指,而这次我的左肩也被击穿。
我的上半身随着子弹的冲击力向后一仰,但我及时摇晃了一下身子将冲击力卸去,再次稳住身体往前走了第三步。
“嘭!”
“嘭!”
“嘭!”
“嘭!”
血花自我双腿炸开,染红了深蓝色的牛仔裤,我的手几乎举不起来,双腿也疼的几乎感觉不到,但我一低头咬住了胸前的一支橙红色试剂,然后一口咬碎了它。
玻璃碴子和着腥甜的鲜血和安乐剂流淌下喉咙,一股暖流自脑干蔓延至四肢百骸,阻断了我的痛觉,也让我迈出了第五步。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