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跟我用肩膀相互撞了撞,然后并肩站到了前面,他展开臂铠上的牙刃,我举起我的双枪。
“那么还打吗?”
我看向教徒那边的渡鸦,身后的巨颚没有再次同我融合,而是直接化作了庞大的巨颚本体,巨大的头颅张开直径八米的血盆大口冲教徒们震耳欲聋的嘶吼着。
巨蝠也从一旁的树干上飞下来站在了莉莉娅肩头,雇佣兵与沼泽集团军借助巨颚的躯体架好武器。
“呃,雪原主,不打了,你让小妹妹先合上嘴行吗?”
渡鸦率先招了招手示意暗弩武士们放下手中的武器后退。
“好极了,我这个人一向也喜欢谈判,毕竟能谈话解决的事何必打打杀杀呢?”
我说着也把永冻霜星插回腰上的枪套里,让巨颚把头低下了。
接下来真是顺利的没话说,雪原成功同教会签订了资源采集的合同,经过大尸潮摧残的教会急需大量的建材重建,食物和补给也有大量缺乏。
除了雪原与教会的蓝晶石、绿松石方面的矿物买卖,雪原也同沼泽集团军签订了收购硬甲皮和蓝莓的合同。
“什么?!一张皮你收我三千多新币!毒牙你别太过分!”
这是我试图砍价的声音。
“诶寒露,话不能这么说,那鳄鱼也是条生命,它在这末世也生存不易,怎么忍心杀害它呢?”
毒牙捂着脸,但我估计他在偷笑,就在刚刚他也跟我签订了从雪原大批采购铝矿的买单。
“反倒是你这铝矿的价格定的有点高吧?”
“哈?我给你们降价卖铝好让你们打造出武器更快的杀害那么可爱的鳄鱼?”
我装模作样的抹眼泪,然后怒吼这个价格不可能。
夜晚很快在吵吵闹闹间降临,我站在山崖边吹风,沼泽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渡鸦成功说服了莉莉娅回到教会,现在重生也成为了圣火教会新的护教使。
背后的风中传来了军靴撞地的声音,光是听这个脚步声我就知道是毒牙。
“说到底这个世界变成这样还是因为人类的自相残杀,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等到人们忘记那些尘封的往事,不再将我们视作威胁,我自然会回到人类阵营。”
我叹了口气,把嘴边喝了一口的酒递给身后的毒牙,他稳稳地接过喝了一口,然后感慨这酒辣。
“对了,重生这事你上报了吗?”
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报个头,根据就近原则,哪的特殊感染体出现了重大威胁,哪的集团军就要作为先头部队开打,这场战斗已经消耗了我们太多太多战斗力了,更何况重生暂时没有威胁,何必自找麻烦。”
毒牙叹了口气,在其他六大军团长中他对我的印象并不太坏,至少没有到其他人那种将我视为人类之敌的感觉,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我并不是西6第一位同感染体融合的人类。
“哦对了,你们雪原不是在打仗吗?怎么还有空跑到沼泽来谈生意?”
毒牙问起来。
“我们雪原是天堑,没在当地生活个一年半载都摸不清楚暴风雪的规律,我们早把战线压回去了,就这会儿估计都打到多贝雪山以南了。”
我相信张言河的能力,如果是贸易联盟那帮腐朽的高层和散漫的集团军绝对不是言河的对手。
“也是,毕竟是那个张言河,你是打算一路打到甄选城吗?”
毒牙还是问了我这个问题,如果我真的那么干了,整个贸易联盟中受到保护的避难所都将失去庇护,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
“不至于,光是巴别塔的十大权限里我认识的就有四五个,随便挑出一个来都能打的我毫无还手之力。”
我正说着,一阵滴滴的提示音从腰间传来,我的生存辅助仪屏幕亮了起来,是有内部通讯。
“我是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