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教见我盯上了他是转身就跑,在教堂内椅子和教徒们的掩护下快步跑向门口。
“你能跑哪去?!”
在我喊这句话的时候,左肩又被砍了一刀,我夺过砍入我肩头还没拔出去的长刀,反手一刀将那位暗弩武士砍倒。
主教眼看着就要跑到门口,要是让他跑出去了那还了得?我脚尖一钩一挑,旁边的一张长椅横飞出去撞在教堂大门上散架。
又是一个暗弩武士双手持刀袭来,我手心分泌出一层蓝色粘液并在瞬间凝固成感染结晶,直接握住了长刀用力往下一拽,武士也被拽的身体往下一低,正迎上我的膝顶,飞出去压在大门口那散架的长椅上。
“你最好让重生放我们离开!”
我左臂一甩,臂刃飞出射倒挡住主教的一位暗弩武士。
“我能力就算只剩了一半,杀你足够了!”
我右手手心裂开,一片细长锋利的结晶刺出,宛如一柄长剑。
“尸潮不是我操纵的!”
主教叫着,仅剩的六个暗弩武士在他身前摆好架势,看来是想要跟我拼个鱼死网破。
“寒露,尸潮的确不是他叫来的。”
我背后传来了毒牙气喘吁吁的声音,衣衫不整的毒牙勉强站立着走了过来,他身上的衣服都被烧焦了大半,而不远处,渡鸦勉强用残破的弩支撑身体,看来刚刚那边的战斗也算的上激烈。
但我可不管尸潮是不是主教引来的,我没有理由信任贸易联盟沼泽主的话,而且教会已经动手,我今日留他不得。
说时迟那时快,我手中长剑在空中挑了个“8”
字砍倒冲过来的俩暗弩武士,又往前走了几步。
“寒露,你还记得三年前,我给你们讲的那个故事吗?”
三年前,毒牙说的那个时间是我的训练兵时期,当时我还是一名脆弱的贸易联盟新兵,在北方战线的法奥斯学院经过三个月的集中巡逻后配到了雪原。
而在那三个月的时间里时不时有别的协议区的高级军官来到训练场教导我们,除了我的师父朗格兰,毒牙也时常给我们那群新兵讲故事。
当然,他们讲的太多太多,我早就不记得现在毒牙口中的那个故事是哪个了。
“记不清了吗?也是,时间太长了,正好当事人也在,那么我就再讲一遍。”
“寒露,沼泽区域原本是一片少有的不被感染病毒污染的干净土地,这次的大尸潮不是主教召集的,但重生的诞生却跟他密切相关。”
毒牙说着瞪了主教一眼,
“或许已经过来很长时间了,但记着的人还没死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