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避免开枪,枪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沙雀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沙漠佣兵们,我们已经深入敌人腹地,任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引来毒牙的大批沼泽部队围攻。
“头儿!这地方鳄鱼可不少!还有狼和其他凶猛动物呢!”
沙漠佣兵不满地说,这鳄鱼的颜色与沼泽水极为接近,加上它的的大半个身体都在水下,一但接近可很难对付。
“我不管那么多,用近战武器解决它们,别告诉我做不到——”
沙雀猛地一回头,右脚顺势而出,踢翻了一只刚从沼泽爬出的鳄鱼,右手抽刀下甩扎穿鳄鱼的上下两吻。
“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沙雀拍拍手,把鳄鱼踢到一边,转身走回大帐。
“什么事?”
我听见沙雀回来,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嘴。
“没事,老板你订的外卖到了,‘鳄了么’来送餐了。”
沙雀抹了两把头,随意地往大帐门边的一把藤椅上一躺,又顺手从一旁的参谋桌上抓过一份明日希望报来看。
“……”
我点了点头,继续观察面前的沙盘地图,张言河不在,这种战场指挥工作不得不交到我手中。
茅森沼泽占地不小,共分为北边的沼泽地和南边的石林峡谷,北边的沼泽地中央有一片巨大湖泊,沼泽集团军的大本营就伫立在湖泊中央。
纵然是茅森沼泽这种环境恶劣的土地,也有着贸易联盟的军队驻守,常年在恶劣环境中挣扎的沼泽集团军不仅适应了这里,还训练出了一批又一批新的部队。
就如我们这边的雪原近卫一样,毒牙也训练了大量披胄勇士,他们穿戴极富有韧性的皮甲,裸露在外的皮肤用油彩涂抹,相当于自带了一身融入环境的伪装。
他们是打伏击战的行家里手,一处泥坑、一片灌木甚至是一棵树都能成为他们用于杀人于无形的掩体,若感受不到杀气则防不胜防。
而我们目前的据点就位于沼泽地的东北角,距离沼泽集团军的大本营说不上近,但也绝对不算远。
“也就是说我们很有可能就在毒牙的巡逻队的路线上。”
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那枚剃须刀片慢慢刮掉它们,眼睛继续作为思维的导线,将沙盘上的情况在脑海中认真仔细的模拟。
我们的运输机无法再往南飞了,因为想要抵达南边的石林,我们就必须从沼泽上空飞过去,而那时候绝对不可能躲过沼泽集团军的防空火力网。
“但是圣火教会的大教堂就隐藏在那片石林的某座高山上,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路要徒步走过去了。”
我拧开白兰地的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口,感受辛辣的酒水沿着食道下滑,带给全身一股热热的感觉。
“……”
巨颚咳嗽了两声,由于意识链接,她真正跟我感同身受,也同样会感受到酒水的辛辣。
“老板你是真不怕喝到肝硬化,明明是个医师却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真是个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全都烂掉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