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河收起手上的剑,他望向前方若隐若现的古堡轮廓陷入沉思。
“将军,咱们怎么办?”
一旁的雪原士兵也听到了大汉说的话,他们的背后有戈壁集团军追击,可沙漠佣兵的话又显得相当可疑。
张言河皱了皱眉头,迎面而来的风沙吹的他几乎睁不开眼,时间一长别说等戈壁集团军杀过来,这沙尘暴就足以让雪原集团军的大部分人窒息在这片不毛之地。
“没办法了,全部雪原军跟着我,在坐标集合,准备进入沙漠佣兵的大本营。”
张言河在雪原的频道送了自身坐标,随后又给我来了消息。
“看来言河那边是安全了。”
我将自己的生存辅助仪收起来,闭上眼睛感受体内感染能的流动,试图寻找巨颚的位置。
很快,我的意识从漫天黄沙中穿过,直接连上了蹲坐在一地尸体里的巨颚。
“我想我们的计划已经进入下一阶段了,这趟戈壁之行也该抵达终点了。”
黑色自我脚下缠绕,沿着腿往上覆盖,逐渐经过了胸膛,最终将面部和头顶也覆盖,形成了贴身的黑色外骨骼。
风沙在巨颚附着在身上的时候便对我无法再造成影响,外骨骼的面部张开六条蓝色的细缝,在沙尘暴中也能将地形看的清清楚楚。
早在甄选城会议结束回到雪原要塞以来,我就做出了详细的计划和下一步的打算。
诺大的中控厅里,仅有我和张言河对坐其中,一副国际象棋的投影显示在蓝色的全息碎影沙盘上。
“我并不觉得贸易联盟还有我的容身之地,言河,我们要备战了。”
“你打算怎么做?”
“先,既然巴别塔要求我前往戈壁,就必定会打算在那里干掉我,而你就是保证我人身安全的第一道锁。”
棋盘崩塌又再次重组,再次出现的是已经排列好的士兵阵线。
“戈壁是西摩的地盘,如果戈壁集团军打算干掉我,到时候你就该带领我们的人出现,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如果我们占尽劣势呢?”
张言河一挥手,士兵棋子们纷纷倒下、飞向棋盘外面。
“我们处于他人的地盘上,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我们都占尽劣势。”
“那么我们就得用我的备用计划了。”
我伸出手,拦住了张言河移出棋盘的士兵棋子,再次将它们放回了棋盘上,不同的是他们的位置已经出现在了敌人身旁。
“我们的战力或许不足以击败生活在本地的戈壁集团军,但如果是本地人跟本地人作战呢?”
“我们只需要从戈壁现招募一些人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