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戈壁士兵沿着冰道现了那头瘫坐在地上的我,以及身旁不断出威慑光的巨颚。
“雪原主在那!他在那!”
先现我的黄衣士兵尖叫了起来,他一边叫一边后退,就好像那边的巨颚随时有可能咬过来一样。
“快快快!上盾卫!都愣着干什么呢!想团灭啊!”
戈壁的军官们更是连看见我都没有看见,光听到士兵叫喊就吓得躲到了自家盾卫的身后。
只有西摩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迈着坚实的脚步走向了我的方向,他手上的两把弯刀在空中旋转成了两道圆形的银色虚影,他相当有把握在靠到我身边时便瞬间割下我的头。
隔着大老远,我便从无数杂音中分辨出了他的脚步声抬起了头。
如果我的听觉没有错,赶来戈壁东南的敌人至少有八千多人以上,几乎占了戈壁集团军的三分之一。
失策了,早上起来刚睡醒有些懵,竟然告诉了他们我的真实位置,现在戈壁集团军的大部队赶来围攻我了。
看到我残缺不全的身体,而且眼睛也不能视,戈壁的军官们这才又把他们高傲的头从盾卫身前的盾牌后抬了起来。
“寒露,如果你枪里还有子弹,我希望你能瞄准自己的头,让大家都省点事。”
西摩冷漠地说道,在这一刻我们的身份还是雪原主与戈壁主,但已经不再是并肩作战的同伴,而是对立的双方。
和睦共处的脸皮终于撕破,露出了狼吻和口中的尖牙利齿。
“咔嚓。”
所有装甲车顶部的机枪手都将身前安装有钛合金防弹板的重机枪瞄准了我,几千枚子弹卡在插槽中为重机枪提供火力支持,这上百把重机枪一旦开火,被他们锁定的任何物体都能被打成一地碎屑。
而那些坦克也将足球直径粗的炮口调转了过来,一枚枚贫铀弹和高爆弹被装填进坦克的炮膛,炮手们紧握把手,将视野中的十字准星对准我和巨颚。
若是上百门重炮齐射一波,别说全尸,连个渣都不会留下。
要是在满状态之下,或许还能有逃跑的力气,现在丧失视觉加上失去了右臂,根本逃无可逃。
“噌——噌——”
巨颚从双臂中刺出两道蓝色结晶刃,尽全力护在我身前,她身上的衣服因为刚刚释放本体而撕烂了大半,左侧的肩头和右侧的腰腹都裸露在外。
“小心!军团长!那玩意还活着!”
戈壁士兵们看到巨颚依旧不敢向前,对于他们来说,西6七恶魔是等同于百万尸潮的存在。
“不过是强弩之末,寒露跟我说过,他跟巨颚体是连着的,现在他被重创了,巨颚体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西摩说的没错,刚刚与巨蝎一战后,巨颚体内的感染血液就被蒸了大半,还未回复之前甚至都无法再次使用本体。
这点从她双臂的感染结晶就能看的出来,如果感染能充足,别说是凝出结晶体,将整个身体延伸成可以随意变化的武器都不在话下。
“西摩!有本事让我回满状态再单挑!趁人之危算什么!”
我听到他的声音就在面前,又是一口血吐上来,解毒剂在体内扩散,毒血一口口往嗓子眼涌,但距离彻底解毒至少还得有十几分钟。
“寒露,你不是普通人,你曾经创下个无数奇迹,但凡多给你一秒都有可能翻盘,我与马克西姆不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西摩后腿一蹬,双手反握弯刀如狼扑虎啸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