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一处戈壁狙击手刚瞄准了希卡贝尔,但对方也在瞬间瞄准了他,他的子弹还未出膛,希卡贝尔的子弹已经穿过了他的枪管,从枪身后方穿出打断了他的一条胳膊。
“叮——”
希卡贝尔扯开枪栓弹出子弹壳,将枪口再次瞄准了地上惨叫的戈壁狙击手,一枪将他的腰部打断,肠子连同其他血淋淋的器官流淌一地。
“每一个铁血人都知道,我们同敌人斗争,只有两种可能的结果∶不是敌人踩在我们的尸体上,就是我们踩在他们的尸体上。”
看着张言河有些于心不忍,希卡贝尔用肩膀蹭了蹭张言河,用唯一的眼瞳望着这位雪原的席将军。
“我知道。”
张言河只是淡淡地说了三个字,他深知世界无比残酷,尤其是在这个时代。
“支援到了!反扑!”
被逼到岩壁下面的雪原士兵见到对面的戈壁士兵被高处的火力压制,纷纷鼓起斗志冲锋在前。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戈壁士兵来不及躲避,被对方用打空了的步枪枪托击中下巴,身体失去重心时又被补了一脚。
“他们早有准备!快报告军团长!雪原人不止两百个!”
担任这边指挥的戈壁副官叫喊着,但他突然听到自己所乘坐的装甲车前盖传来了一声巨响,从防弹玻璃往外看去,竟然是张言河。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张言河不知道从哪里飞跃而下,直接跳到了装甲车的顶盖上,那把赤红长剑被他双手反握,熔断的剑尖插进车盖内部,看那位置恐怕引擎已经报废了。
在与张言河隔着防弹玻璃对视的瞬间,戈壁副官竟然有种被狼盯上的兔子的感觉。
“砰愣——”
张言河剑尖上挑,锋利的剑刃在车顶盖上留下一条亮的熔断痕迹,又接着砍入了防弹车窗中。
张言河用剑砍碎车窗就像刀划开水面一样轻松,仅仅一挥,碎裂的玻璃就掉的到处都是。
驾驶座上开车的戈壁士兵掏出手枪瞄准张言河,而对方连正眼都没有给一个,随手一扬,那支握着手枪的手便不翼而飞。
喷射出的血溅了副官一身,留在红莲剑上的血飞快蒸,空气中弥散着刺鼻的铁锈味。
红莲剑的剑尖悬停在了戈壁副官的脖前一寸,他向张言河举起了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张言河将军,我是被迫的!”
“西摩在哪?”
张言河冷冷的问,他的语气中带着来自雪原的凛冽和不容置疑的杀意。
“好的、好的!我想想!”
戈壁副官紧紧靠着背后的座椅,扭着脸皱着眉,红莲剑的温度太高,即便没有直接戳在他身上也照样烤的他无法忍受。
“在哪?!”
“军团长去戈壁东南方向了!”
被张言河这么一吓,戈壁副官立刻把西摩的位置告诉了张言河。
“东南?”
张言河略微一想就知道了原因,这次来戈壁,雪原一方也不是没有携带感染能侦测仪,我与巨蝎在那边交战他也知道。
“西摩的目标是寒露,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