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壁高处落下两具尸体,均是头部中弹瞬间死亡。
“往后靠靠,还有。”
我将巨颚推到背后的岩石空隙,双手的左轮都向前抬起,瞄准了两边的高处岩壁。
巨颚从我身边蹭了过去,可是因为个头原因,我比她高了一个头,她踮起脚来也只能勉强挡住我的脖子。
无数拿枪的人从两边岩壁顶端探出了头,将步枪对准了我。
“就这么点人?”
我嘴角咧起,左臂往一侧下滑带着巨颚往左边位移,数十道火线贴着我的身子在岩石表面打出啪啪碎屑。
右手的左轮在瞬间便将六子弹打了出去,在打完的瞬间我飞身向前再次将巨颚移动到身后同时抬起右手甩空枪膛。
一个转身动作便闪开了上百子弹的扫射同时双手连续开枪,岩壁上的敌人纷纷被击中坠下。
“呼——”
我将双手像蝴蝶收翅那样移动到嘴边,吹散了两边枪口散的硝烟,最后一名敌人也摔落在地。
我走过去查看满地的敌人尸体,他们均是白色围巾遮脸、身上带褐色布衫的沙漠佣兵打扮,看来是在此准备好伏击我的。
“啊……呜……”
最后一名被我击落的佣兵仰面躺在沙地上,殷红的鲜血从他腹部流出将布衫染成了黑色。
黑色的血管在他皮下凸出,活性病毒从伤口迅侵蚀他的身体,比身体撕裂还要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将牙咬碎。
我当然是故意留他一命的,解决全部敌人容易,但有很多事情就得不到解释了,所以我需要留下一个活口来问出我想要得到的答案。
沙漠佣兵劫道很普遍,毕竟他们的生活物资主要来源就是抢劫,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那就是为什么他们会想要干掉我。
如果是为了劫取物资,那我这个连包都没背的人一眼看上去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如果是为了劫商队,那么他们不会在这种小地方伏击,商队走的路线都是经过绿洲的那种贸易线。
更何况他们是在我摸补给的时候起的偷袭,也就是说他们就是在等那一刻,这群人是早有准备,甚至有可能是专门为了伏击我一个人而埋伏在这里的。
沙漠佣兵咬着牙,右手慢慢地将枪身抬了起来,伤成这样竟然还想攻击我,我一把将他手中的步枪夺到手里,抬起来一看竟然还是一把半新不旧的ak系列突击步枪。
“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偷袭我?你们接了谁的委托?”
我将步枪顶到了沙漠佣兵的下巴上,试图从他那里逼问出他们背后的始作俑者,却看到他口中猛地喷出了血,一条三角状的粉红肉片从他两排血淋淋的牙间掉下,他竟然咬舌自尽了。
没办法,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得到,我只好用燃烧剂将这些沙漠佣兵的尸体一具一具烧掉。
沙漠佣兵身上的弹夹被我随手拿了两个,也不知道这群沙漠佣兵是从哪搞来了这么贵的撕裂弹,我干脆捡来暂时借用着。
我从岩石下面把补给箱挖出来,幸好这个补给箱还是真的,里面并没有藏什么类似炸弹的陷阱,我从补给箱中拿出一瓶矿泉水,咬着压缩饼干补充了一下体力,便再次沿着电子地图上的路线往前走。
“小心点,我可不觉得敌人就这么一处埋伏点,如果是我的话,至少会再准备第二个伏击的地方。”
我一边走,一边对巨颚说,她很明显听不懂我说的话,我相当于自言自语。
不过即便只是推测的想法,我也往往是对的,因为没过多久,前面的路上又出现了一些沙漠佣兵。
他们在路正中支起了木栅栏,十几名佣兵站在防御工事后面,附近还有两个哨塔,除了这两个高塔也许还有埋伏在其他制高点上的敌人。
我随手看了看生存辅助仪的路线图,这帮佣兵又是刚刚好驻扎在下一个补给点前面,简直就像是劣质游戏里奖励前面不可跳过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