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在城内用破坏性极大的剑技,他也能在敌人下车的一瞬间砍下一扇车门,用几个关节技把敌人敲晕制服。
“等等言河,别动手!至少别弄坏了那辆车!”
“怎么了?”
张言河疑惑地看向我,而我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片刻后,路边只留下了四五个晕死的黑衣打手,我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操盘脚下压底,汽车在漂移的刺耳噪音中飞拐过了一个弯。
车尾甩过一个大拐角,撞飞了路边无辜的垃圾桶,没几分钟已经穿过了四五条街道。
车内音响甚至都没有放完第二歌,我已经一个挂档稳稳地停在了据点的楼下。
“看来是他们回来了。”
银烁给茶几上又多摆了两个杯子,分别倒上烈酒与清茶,等待着我们进门。
放下我们这边,再看巴别塔那边,高层们已经忙的焦头烂额。
“明天就要开会了,怎么还没解决掉寒露?”
“西摩先回戈壁准备也就罢了,奥斯凯奇又哪里去了?”
沿着会场外走廊走至看见海蓝色的波浪纹地毯,再往前几个拐角便是海岛主的办公室。
一名年轻的书记官沿着这条路线走到了镀金的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上的轮舵形门铃。
“进来。”
在得到了海岛主的肯后,他慢慢推开门,带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走进了奥斯凯奇的办公室。
“海岛主大人,就在十分钟前,确认外城的工业区内生了爆炸与坍塌,不过西蒙表示并非他的人在与雪原一方交手。”
年轻的书记官在向奥斯凯奇说明刚刚外城区哨塔现的情况。
“是吗,了解了。”
“我就知道靠不上那群地方势力,如果不是贸易联盟没人了,巴别塔自己就能处理掉寒露。”
奥斯凯奇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合上,起身将自己的海军大将服披到肩上。
“还有什么事吗?”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拿起一瓶透明的液体,倒进另一只手的杯子里喝了一口。
那不是酒或者其他的什么饮料,只是一瓶普通的纯净水。
“雪山主和雨林主他们在找您,他们在为明天的集会着急。”
“没什么好着急的,这不过是一个开头而已,重要的在过程,但主要还是看结果。”
奥斯凯奇摇晃了一下杯中的纯净水,他是七大军团长中唯一一个喜欢天天喝白开水的。
对于这一点,包括其他六人都感到十分疑惑。
雪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