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
他转头问我。
“我感觉没结束。”
我眉头皱了起来,躺在地上的男人明显不正常,他身体让张言河豁开了那么大的一个口子,却没有大量的鲜血流出,甚至流出的少量鲜血又被身体重新吸收了回去。
“就好像你的自愈能力一样。”
我看着巨颚喃喃自语,与此同时男人身体的断面竟然泛起了流光溢彩的蓝色光斑,然后鼓起了类似气泡的感染物质。
“糟了!他在重组身体!言河,快撤!”
我一把拽住张言河,另一只手拉住巨颚,迅向刚刚张言河突进来的缺口跑去,背后的男人竟然又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言河!”
“好!”
我俩同时一转身,他向穹顶斩出一道赤色剑气,我抬手用永冻霜星开了一枪,冰与火在废弃工厂的穹顶一同炸开,在热胀冷缩破坏下,工厂的支撑柱生了坍塌。
另一边,雪原据点里,倒霉记者正趴在茶几上整理这两天他遇到的事,一旦他回到报社可有的写了。
已经是下午了,两位女孩在卧室小睡休息,苏天启坐在窗前注视着街道,而银烁在厨房刷碗。
夜半占据了整个沙,被追杀了一晚上,他稍微往沙上一躺就睡的不省人事。
突然,门口被轻轻叩响,记者看了看那边认真放哨的苏天启,决定自己承担起开门的责任。
他将记录本合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一把敞开了门。
门外是红衣的杀手。
“哇啊啊啊咿呀啊啊!”
记者一把将门甩上,用后背死命地倚住门,然后放声尖叫,好像他已经再次受到了致命伤害一般。
“停!快停下!怎么了!”
银烁听见客厅里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叫声,急急忙忙将满是泡沫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按停了这个人形闹钟。
“我记得上次听到这种声音还是皇冠哥开到半路飞机没油了的时候。”
苏天启也急匆匆跑过来,他的链锯还在墙角放着,手上只拿着自己的生存辅助仪。
“救……救命!门外有杀手上门了!”
记者一把敞开门,指着门外的致幻对两人说。
“……”
银烁与苏天启对视一眼,同时摆好了攻击架势。
“等等……是雪原主让我来的!我是来谈合作的!”
致幻连连摆手,他从兜里掏出我的肩章递给银烁,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接受的那么自然!”
记者怕是不知道我的德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事,我们军团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