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这里有问题!”
这里的黑暗太纯粹了,明明人类的眼睛习惯了黑暗后便可看清一些情况,可他不知道进来了多久,眼前也还是一片黑。
“喂,言河,没事别下来找我哦,最近我在研究怎么修复我的脑干神经,怎么修复没研究出来,倒研究出神经毒素了,你下来很危险的。”
“一旦中了神经毒素,轻则出现幻觉,重则当场脑内出血,致死率不是一般的高。”
张言河回想起我告诉他的事情,这才明白自己可能是吸入了泄露的神经毒素,于是急忙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寒露!你在哪!”
呼喊出去的话没有一丝回音,消散在前方的空气中,他只能继续往前走,试图走出这片幻觉。
张言河在黑暗中走着走着,终于,他突然被绊了一下,幸好他及时向后稳住重心才没有摔倒。
虽然险些被绊倒,但张言河心中莫名地感到安心,终于出现了物体,而且脚上的触感明显就是个趴在地上的人。
“嗯……”
张言河用手扒住地上那人的脸摸了摸,从面貌上应该是孙耀宗,而且还活着。
“这是怎么回事?”
张言河正疑惑,突然听到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了有节奏的鼓掌声。
第一下,在无边的黑暗里显得无比突兀。
第二下,那个声源距离张言河又近了一些。
待到第三下冷不丁响起时,距离张言河五六步开外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张木桌,木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两只椅子摆在两边。
煤油灯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但桌脚下的地面还是纯粹的黑,好像桌子就漂浮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上。
当第四声鼓掌声响起时,张言河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因为那声音就在自己耳边。
“铮——”
红莲剑被手臂所引,锋利的剑锋向身后声音传来的方向荡去,却又瞬间停在了空中。
“哇哦~哇哦~哇哦~”
“言河,小心,这玩意可是能杀人的。”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闪到了张言河的身后,用两根指头轻轻拨开张言河停在我脖子上的剑锋。
“寒露,我们在哪里?”
张言河环视四周,周围的一切都不似常世,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啊,怎么跟你说呢?你可能是在我的意识里。”
张言河面前的我突然消失,然后又在他背后的那张桌子旁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