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黄金时代逝去后,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大型的游行演出了。”
一位市民中的小伙子举起自己类似手机的联络器,想要通过合影将美好的场面分享给家里的老父亲,却现录下的影像怎么也无法送出去。
“奇了怪了,信号不好?”
他把手伸长,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自己的联络器,但信号不仅没有恢复,反而还更差了。
“别鼓捣你那玩意了,花车都到跟前了!”
小伙子身边的同伴推了推他,小伙子一抬头,再次迎上那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氛。
小伙子和同伴随流动向前的人群跟着游行队伍往前走,他们手中的联络器被随手放到了背包里。
随着巨大的移动舞台离他们有了一段距离,背包里的联络器出一阵震动,刚刚那段录像成功了出去。
虽然显示屏幕上方的信号仅仅恢复了一格,但录像也缓慢地了出去,但小伙子又快步追上了舞台,背包里的联络器再次失去信号,重归一片寂静。
“信号干扰器已经打开了吗?”
舞台下,坦克车内的帝国驾驶员询问仅与自己有一面铁板之隔的联络员。
“早打开了,等到我们的车队在城市里形成一个尾相连的闭环,整座滨海新市都会形成一个持续不断的电磁屏障,而屏障里还能够正常使用的只有我们手上调整过的联络电波,佣兵据点向海上的求救信号一点也不出去。”
帝国联络员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脚下的一个类似电台却又安着个大雷达的玩意,在它身上的屏幕上显示出干扰的范围与附近的其他干扰器位置。
信号干扰器一闪一闪的冒着红光,表示它正在全力以赴地运转,上方的雷达左右摆头,将干扰电波散向四面八方。
“只不过这信号干扰器本应是安置在高楼顶端或是开阔地带的,现在被坦克内部的空间阻挡了电波传播,作用范围也缩小了不少。”
帝国联络员郁闷地解释道,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不可能把信号干扰器就光明正大的摆在舞台上。
游行车队附近的市民随着演员们歌舞着,这是一场踩在尸体上的舞会,这是一场末路的狂欢。
反抗军演员将自己最好的状态展现在舞台上,不惜代价地吸引市民们的目光,无论是尽态极妍的女舞者,还是别具一格的水雾流火。
风吹过这座海岸都市,带来海水的潮湿与腥咸,也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腥甜。
梨涡将身上原本雪白的执事装换成了乌黑的夜行衣,两把微型折叠冲锋枪插在腰间,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
他就如一只在黑夜中飞入黑人手中的乌鸦一般在高楼与高楼之间飞跃。
地上的人群鲜有抬头看的,就算有,也只能看见一道黑色虚影划过夜空。
“看来就是这里了。”
在一栋三层小楼的楼顶,梨涡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在认真对比了愚者给的照片后,他确定了那就是自己的目的地。
那座三角屋顶的双层灰色建筑就是地图上的第一个佣兵据点,梨涡的任务就是悄无声息地潜入并解决掉留守据点的全部海岸佣兵。
恰巧从二楼窗户旁走过的一位海岸佣兵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了细小的类似“叮”
“嘟”
“嘟”
的声音,就好像有人把钉子敲进木板的声音一样。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