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黄金时代极具看头的魔术之一,但当切割魔术与大变活人两个组合起来的时候,事态就变味了。
不过好在还是虚惊一场,三个被切割开的箱子被魔术师分别摆在旁边,当魔术师将切割好的箱子再次复位时,助手又完好无损地从箱子中走了出来。
“那么接下来,我将在现场选出几位幸运观众。”
正如其他节目一般,魔术师看似随意地选择了几名佣兵展示切割魔法,他用电锯切割着装有佣兵身体的箱子,在观众们大呼过瘾中,助手将切割成几段的长箱子抬了下去。
表演结束后,魔术师和助手退场,观众席上的人们6续离场。
就在这时,已经有佣兵现了不对,有些相互认识的同伴在参与了演出节目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而且电话也联系不上了。
“我觉得有些不对。”
大路一旁,一个海岸佣兵对另一个海岸佣兵说,他们明明是四个人结伴来的,但短短三个小时间另外两人怎么也联系不上了。
“想多了吧?说不定他们去找饭吃了。”
另一个海岸佣兵不以为然,他们面前的游客到处都是,其他人指不定是走丢了。
就在这时,一位戴着面具的演员看似无意地走到了他俩面前。
“你们好,夜间的嘉年华狂欢很快就要开始了,要不要跟我去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呢?反正是免费的,何乐而不为呢?”
演员的面具只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下半张脸自然地露出笑容。
佣兵们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去吃饭也是不错的主意,于是他们跟在演员背后,走上了一条通向餐厅的小道。
这条小道并不长,他们能直接看到一百米之外灯火阑珊的餐厅,熟食油炸的香气和各种口味的冰激凌的味道沿着没有路灯的距离飘到了几人鼻腔中。
一阵风吹来,周围青草叶片上的血迹汇聚成珠落下,润湿了土壤,沿着草木茎里的液泡往上延伸,染红了青草正中的白色支撑茎。
管风琴和竖笛的乐声从小道附近传来,掩盖了附近草木的沙沙声。
“从前”
“那欢声笑语洋溢倾洒着这里的每一天”
“后来”
“不断掉落的残肢与断臂挂在了每一个角落”
“但还是”
“莫名其妙地怀念向往着记忆中的那一天”
“到明天一切都会归来的吧”
“不再追逐消融的背影匍匐苟活”
“想要挥刀斩断又藕断丝连”
“剩下了的只有孤独的灵魂”
“如今收集破碎的灵魂搭成心”
“却遗忘为什么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