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厌恶地一把将剩了一半的雪茄弹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上,然后在空中翻滚了一周掉入垃圾桶。
然后一把扯开办公桌的抽屉,扒拉了一遍终于从十几盒里挑出了我最看得上的一盒,然后摆到了桌子上。
“真不好意思言河,怎么可以给你半支我抽剩了的呢?这盒你拿去,现在咱们什么都不缺。”
张言河摇了摇头,显然有些抗拒,但耐不住我硬塞给他,还是拿着坐到了一边的沙上。
“别客气,这是你应得的,现在这片雪原都是我们亲手争取来的,所以不用那么拘谨。”
我站起来走到茶几前,坐到张言河的对面,私下聊天不应该坐在带有职位的椅子上。
夏提雅也看见张言河来了,拿了两个白瓷杯来给我们各倒了一杯茶,然后静静地走到距离我们稍远的地方扫地。
“说吧,有什么事?”
我知道张言河来找我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无论是大事小事,就算是抱怨两句最近吃的不行,能跟我随便说说都好。
“是这样,前些日子被尸潮袭击的河边运输管道至今没修复,dc区的士兵们现在还用不上水,饮水问题得不到解决。”
行吧,又是公务,张言河又给我送来了个坏消息,之前被尸潮破坏的水管还没修。
“你管那些底层士兵干嘛?这水管总有一天会修复的。”
我不耐烦地把瓷杯中的茶水喝了一半,又将不慎飘进口中的茶叶扔到一旁。
“可是我就住在dc区,早上我洗不了脸。”
“……”
“夏提雅,把副官给我叫回来!”
我回头喊夏提雅,现在副官应该还没走到楼下,也正如我所料,副官不到一分钟就又跑了回来,立正在茶几前面等待着我说什么。
“也没别的事,dc区供水问题要优先处理,我要明天看见那里的水管流出干净的温水,听明白了吗?”
我双手托腮,斜着眼看副官,见他点了点头,于是又转头回来喝茶。
战略上的问题是在会议桌上讨论的,既然是非正式场合,我和言河也就可以可以闲聊了。
从我的故乡说到要给他找个女朋友,最后讨论到了旧世界神兵。
“真没想到你那把枪竟然还能变成剑。”
我摸着自己的永冻霜星,感受着枪身的冰爽触感。
两把旧神兵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但因为双方的主人都没有敌意,所以半点杀气也没有放出。
“方便告诉我,它的名字吗?”
我看着张言河身旁的步枪,那红色火焰纹是多么的耀眼,还散着温热的气息。
两面开刃,带柄长三尺,很明显是东煌剑的形态,不说别的,张言河跟它还挺配。
“红莲劫焰。”
张言河用手指摩挲着枪身,看的出来,这把枪在他老家床底下尘封了两年,再见到他明显很开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了三声急迫的敲门声,“请——”
我连第二个字都没说完,门就被迅推开了。
“军团长!非常抱歉打扰您跟张将军的谈话但是现在出现紧急情况了!”
副官怀里还抱着半个烂掉的军用电台,从黑色的外壳和黑十字标志来看,是帝国的远程联络电台,只不过已经被我军轰炸的只剩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