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习惯性的看了看张言河,如果他有错,曾经作为教官的张言河便会给他指出来。
“别紧张,你说的很对,现在可不是我带着你们进攻帝国营地的那种演习了,这次是实战,是考验你们之前五六次战斗经验的时刻了,你们现在都是统领千人的指挥官,别让敌人看扁了你们!”
见张言河给予了自己肯定,少尉也就大胆地将自己的计划一个接一个地说出,有些甚至大胆到走进了敌人的机枪射程,但张言河只是给予点头和指节敲桌。
“因为敌人现在不敢贸然打响第一枪,所以就算我们把反坦克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埋到他们碉堡前面,他们也无可奈何……”
而其他的军官见张言河继续点头,也纷纷为这个计划锦上添花。
“我们的确没那么多反坦克雷,但我们吃剩下的罐头盒、什么螺丝钉、什么破钢管都可以给它埋下去,给他们探雷增加阻碍。”
“他们开枪就开枪,搭上我一条性命,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攻了。”
张言河一开始只是默不作声地听,时不时点点头,但到后来见每一个军官都表了自己的看法与主意,他拍了拍手,也露出了及其少见的笑容。
“恭喜在场的各位,你们毕业了,你们都是优秀的指挥官,我相信这场仗将是你们的出道之战。”
张言河掏出生存辅助仪来看了一眼,已经是傍晚时分,与他预料的时间差不多,此时此刻我应该已经进入地下城了。
而他预料的也的确正确,我确实已经在地下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结果最后还是进酒馆了……”
副官坐在橡木方桌的后面,挨着银烁坐在我的对面看我一口接一口的喝酒。
“咖啊,啊这麦酒的味道真是好!”
我用蓝帆布的袖子大大咧咧地擦了擦嘴角,又灌下了一大口。
没完全酵的麦酒略有些甜,真正完全形成的酒就酸了,比起完全酵的我更喜欢甜的口感。
“不过没我之前在快乐1o1喝的那种好喝了,可能是时间太长,记忆给人为美化了。”
我“咚”
的一声将木头酒杯拍在了桌子上,“这边再来半桶——”
我冲柜台后面的酒保招手喊道。
西装革履的酒保正在擦拭手中的高脚杯,他背后的酒橱中放满了各式各样五彩斑斓的酒瓶,其中便有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