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的寒风减弱了,身上的痛觉减弱了,一股股热量从我的腰间注射点传输至全身,让我手中的枪握紧到了箭在弦上的程度。
记得瑞秋告诉过我,靠阻断痛觉去战斗反而会撕裂伤口造成更严重的后果甚至是残疾,但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
如果不杀掉这只百臂,我和张言河都会死在这里,甚至后面的新兵们也跑不掉几个。
“又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啊,不过既然我还能站在这里,就不会让你为所欲为!”
我和张言河没有同时采取同时冲锋的策略,而是采用了我在前他后的阵型,我的枪斗术能在近战的同时打出巨额伤害,而张言河则可以一边精准射击掩护我一边靠近再使用他的枪斗术,以此打出最好的效果。
百臂一声怒吼,身上的十几条手臂全部伸出,从各个角度扑向我。
但就在这时,一道火线从上而下飞来,带着一条绵延百米的白色气体拖尾,直接击穿了百臂的头顶正中。
那一狙击子弹旋转着打进了那颗感染大脑,一瞬间引起空腔效应,将它炸成了碎片,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了一地。
我看着百臂的拳头都伸到我面前了,但突然它头炸了,然后直直地倒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张言河也懵了,哪里打过来的火力支援,而且看这精准度,直接一击致命,连自己都做不到在一堆手臂遮挡的情况下找到那一瞬间的空缺打出那一枪。
“新兵里不会有个狙击手吧?现在斥候部长是谁?”
我回头问张言河,空气中的那道气浪还没散去,这一击无疑是狙击枪打出来的,而且就一击就解决了战斗。
张言河摇了摇头,他自己就带的雪原集团军中的狙击部队,很清楚手下士兵的能力。
“现在斥候部还是我,我手下的狙击手里没有能做到的,更何况今天狙击队都留守雪原要塞了。”
但我却看到了峡谷上方的一个人影,他直直地用张言河之前下来的绳索滑了下来,那竟然是银烁,他那一头白特征太明显了,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军团长!张将军,你们没事吧?”
他刚下来就急匆匆地到处观望,仿佛在找什么东西,而且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慌张过。
而且当我看到他的背后时,我竟然现……那是我们雪原要塞里少有的几把m24栓动狙击枪。
我直接一脸不可能,但张言河却是一脸无语的表情。
“银烁,刚刚那一枪你开的?!”
我是做梦都没想到这个跟我年纪相仿的青年竟然是个狙击手,而是明明早上他还在我们雪原集团军的食堂里做饭!
银烁点了点头,“军团长你没事就好,我看到你们有些吃力,于是帮了一把。”
他解释道。
张言河无奈地打断了我,他一眼就能看出是我又没认真听他说话,这真不是银烁没跟我说。
“你还记得开战略会议的时候我跟你说什么了吗?”
张言河直接痛苦地扭过了头。
这么一想,张言河说的正是让银烁参加雪原的侦查斥候部当狙击手,然后我直接给拒绝了。
“人家的资料上明确写着第一志愿厨师,第二志愿狙击手,厨师证底下就是特级狙击手的肩章。”
张言河说出了这个事实。
“……”
“你真是很尊重人家的志愿是我不对了,我不该为了全军的战斗力提出想把人家编入狙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