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喊着血债血偿的仿佛把面前的人当成了曾经杀他亲人的游匪,用刀将对方的手钉在了地上。
说实话在这整个雪原集团军,除了军团长,其他军官甚至都没我当年在快乐1o1吃的好,更别说这群士官了。
但怪就怪这个末世夺走了我们的亲人,所以当拉尔夫夺走我们亲人给我们留下的唯一遗产时,原本不是多么大的事也把他当成杀父仇敌了。
而这种时候人都力量都会最大化,加上我们人还多,没一会就把这八九个士官都打趴下了。
“我的罐头呢!罐头呢!罐头呢!”
那个锁着对方喉的步枪兵神经质的质问罐头去向的还算正常的。
离我几步的位置上,那个武士一边把人头往地上撞一边怒吼“我老妈呢!你还我老妈!老妈!”
我想那个被砸的人都不知道他老妈长啥样。
而我同样也没闲着,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一定是我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的样子。
“拉尔夫呢!”
我一边嘴角咧起,笑着揪起地上一个看上去没晕的老兵,他似乎头被木棍重击了一下,正在慌神,但我却觉得他不理我是瞧不起我,于是将他的脸重重地压在地上。
“我、问、你、话!”
我右手抓住他卷曲的短,不顾他的哀嚎给他扯下来了一把。
“寒露!”
张言河往我这边跑来,“拉尔夫在哪听见没有!”
我又拔了一把,在荧光棒黄澄澄的光芒下,他被我扯掉头的头皮有些渗血。
“寒露!住手!”
张言河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我没反应过来,只是看了他一眼,“言河,打火机!”
我喊道,见他不理我,我直接用另一只手从他衣兜里掏出来,将打火机凑近了老兵的脸。
我听见那老兵口中“喔喔啊啊!”
的尖叫声,将打火机点燃后伸向了他的络腮胡子,但张言河一脚踢飞了我手中的打火机。
“寒露,够了。”
张言河正视住我的眼,“已经够了!”
他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然后一指地上抱着头瑟瑟抖的老兵,“你觉得他那个状态能回答你的问题吗!”
张言河吼道。
我愣了两秒,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兵,又看了看张言河,“呜呜呜。”
我的眼泪莫名其妙的就下来了。
“老妈!求求您回来吧!我把感染体杀死了!”
背后武士的撕心裂肺哭喊声在小巷中回荡。
顿时,无论是地上趴着的还是躺着的,无论是站着的还算跪着的,都仿佛集中得到了一个信号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还查查他们是谁吗?”
楼上的军官问了问同样被吵起来的同事,“谁查谁麻烦,被这该死的世界逼疯了的早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他的同事离开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