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对卢雁依很是满意。
卢雁依没有为了让面子上好看,全拿一些华而不实的绫罗绸缎来。
在穿着上,她讲究一个结实便利,料子的贵重与否只是其次。
而对霜月来讲,她在王府地位特殊,但终究也是下人,穿得太好对她来说是祸不是福。
“再多留几匹吧。”
卢雁依笑道,“春天来了,总要应应季,多裁几身才好。”
十七娘也不客气,又点了两三匹留下。
“明儿我就让绣娘进府裁衣。到时候,十七娘替霜月姑姑掌掌眼。”
闻言,霜月笑道:“老奴好得很,劳王妃操心。”
卢雁依走到她跟前,问道:“姑姑,眼睛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不会刺痛,也轻松多了。”
霜月按了按眼睛处,“老奴觉着睁开眼睛时能看见,十七娘嘱我再过段时间。”
她虽然蒙着眼,脸上却是一脸幸福的笑意。
重见光明,是多么值得期待的一件事。
又和两人拉了几句家常,卢雁依带着梅染走了回去。
一名高大的护卫在门口候着,看见她便施礼道:“古越见过王妃。”
“不必多礼。”
卢雁依做了个手势让他起身,带头往院中走去,边走边问:“是王爷有什么口信吗?”
“是的。王爷说今晚约了叶将军喝酒,就不回来吃饭了。见新出炉的卤鹅不错,让小的带回来一只,给王妃尝尝鲜。”
说话间,已走到房门口,若草从里面迎了出来。
卢雁依吩咐若草将古越手里提着的食盒接过来,道:“把卤鹅分一分,给十七娘和霜月姑姑拿去,你们二人也留几块。”
若草脸红着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