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原神情得意,脸上仿佛写着“快夸我”
三个大字,如孩童般讨赏。
卢雁依左右看了看,趁人不注意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赞道:“能去跟皇上讨赏,王爷好厉害的。”
秦牧原顿时心满意足。
要不是顾虑着人多,他非得抱着她好好亲上一回不可。
他年少坎坷、被迫快成长,才能面对险恶的环境。眼下,他却可以在卢雁依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心情轻快。
下人将箱笼从马车上一一搬下来,秦牧原随即打开一个箱笼,胭脂色的绫罗在日光下泛着亮泽的光华,丝滑柔顺。
“这个颜色好。”
秦牧原牵起绫罗一角,放在卢雁依跟前比了比,道:“在库房时我一眼就看中了,想着正好衬你的肤色。”
卢雁依肌肤如玉,与胭脂色相得益彰。
“王爷有心。”
卢雁依俏皮一笑,道:“不如也给你裁一件春衣。”
秦牧原的衣袍颜色暗冷,除了成亲那日,她还从未见过他穿鲜亮的色彩。
说起肤色,他的皮肤也不比她黑,同样适合胭脂色。
卢雁依原本只是打趣,想着以秦牧原的脾性,定然是不愿意穿的。
没想到,秦牧原将那匹绫罗扯到自己身前比划着,灿然一笑道:“只要是依依给我裁,我就穿。”
早春的阳光下,映衬着胭脂色的绫罗,他笑起来甚至可用“艳若桃李”
来形容,俊美无双,直教卢雁依看呆了去。
秦牧原伸出手在她跟前晃了晃,笑道:“怎么?眼都直了。”
卢雁依这才慌忙收回视线,一张脸红到了脖颈。
她该怎么说?
说看自己的夫君,看得痴了?
正将皇帝的赏赐全都清理入库,若草来报:“王妃,十七娘到了。”
秦牧原颇有些意外,问:“依依,你请十七娘来做什么?”
卢雁依嗔了他一眼,道:“王爷你忘了?霜月姑姑的眼睛还有得救,我便请十七娘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