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雁依难耐地弓起身子,朝着他贴近。
秦牧原却存了惩罚的心思,不远、不近。
“王爷……”
她的双眼笼上一层迷离水雾,哀求地看着他。
“想要什么?告诉我。”
男人的低语仿佛那魔鬼的引诱,令卢雁依不得不臣服于他,樱桃小口里吐出让自己都羞耻的话语。
秦牧原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俯身向下。
折磨她,也是在折磨他自己,不如释放出热情,点燃彼此。
在早春的冷夜里,缠绵似火。
对有情人来说,总是嫌长夜太短,爱不够。
东方既白,秦牧原踩着点进了皇宫,赶在正武帝下了早朝,刚刚走进御书房批改奏折的时候。
秦牧原规规矩矩地站着,正武帝甚至从他的站姿里看出几分乖巧来。
乖巧?
自己这个弟弟,何时乖巧过?
简直是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词。
正武帝掀了掀眼皮,心道:既然装出乖巧的模样来,那必然是有所求了。
“怎么?”
他放下御笔,道:“有话就说。”
秦牧原笑得有些小心翼翼,道:“皇兄,您是知道臣弟那王妃把嫁妆都变卖了用来赈灾,对吧?”
正武帝却不接他的话,反问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看来,能让弟弟开口相求的,又是他那位王妃。
秦牧原“哎”
了一声,道:“皇兄,您就赏她点东西呗。”
他是王爷,这天下都是老秦家的,无论他有多大功劳都是应当的。卢雁依却不一样,是可以赏的。
正武帝失笑,道:“你这是替你王妃讨嫁妆来了?朕说一个小女子如何有这等气魄心胸,却是在这里等着朕呢!”
“皇兄此言差矣。”
秦牧原正色道:“别的不提,王妃的品性臣弟十分了解。她既是舍了嫁妆,就没想过再要回来。”
“那你又替她来讨?”
正武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