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也被影响,在处理事情上的手段温和了不少。
“并不是心善。”
卢雁依笑了笑,“她们对我没有威胁,我也没有以整治人来取乐的癖好。”
吃完早饭,秦牧原便出门去金吾卫。
卢雁依准备着回娘家,和去郭家的礼。
他们从江南回来带了不少特产,又有从汴州送来的东西,她只需捡了合适的便可。
一个时辰后,秦牧原回到王府,两人先回了卢家。
见到小半年未见的女儿,贺氏高兴得说不出话来,泪光闪烁。
卢鸣修已长高了好大一截,晒黑了些许。
“姐姐!”
卢鸣修兴奋地喊着她,道:“王爷姐夫给我请的武师太厉害了!你别动,瞧我给你耍一套拳。”
一年过去,那个在甘泉寺吵着要去看大和尚打拳的小孩,已经学会了拳法。
贺氏佯怒道:“就是个人来疯!这会儿看到姐姐就更疯了。”
卢鸣修摇着她的手,不依道:“好姐姐,母亲就知道嫌弃我!”
见他们闹作一团,秦牧原脸上是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
太好了。
他虽然无父无母,仅有的皇兄也并非一母同胞,但看见卢雁依幸福,他就感到幸福。
“王爷姐夫!”
卢鸣修抬眼看见他,便猛地扑过去。
秦牧原忙弯腰将他接住,一把高高地举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哇哦!”
卢鸣修高兴得哇哇大叫,双足在空中一阵乱蹬,手舞足蹈。
知道秦牧原武功高强,贺氏也不担心他摔着,只对卢雁依道:“鸣儿自打习了武,性子越野了。你听听他那称呼,像什么样子。姐夫就姐夫,王爷就王爷,哪有叫王爷姐夫的。”
卢雁依抿嘴一笑,道:“由他去吧,长大后就不能任性了。”
知道晋王到了,当家人卢宏裕从商行里赶了回来,和得力的大儿子一道,在外院摆了酒席作陪。
卢鸣修跟着秦牧原去了外院,贺氏便拉着女儿进了房。
“依依,你们可是圆房了?”
作为过来人,贺氏一眼便看出她身上的变化,拥有了少女无法企及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