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哥哥?”
盛博易疑惑地重复一句。
“对慕哥哥,妈妈说慕哥哥很厉害,小小年纪就已经拿下了京城大学的博士学位。”
京城大学,博士,又是姓慕。
整个京城就只有一个人。
符良平惊讶地问道:“是慕家独子慕云卿吗?”
苏星辰点头:“是他,符爷爷认识慕哥哥?”
符良平感叹地摇摇头:“何止我认识他,你盛老师也认识他。”
苏星辰好奇地看向盛博易和符良平:“盛老师符爷爷你们快跟星星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慕哥哥的,星星级好奇的!”
盛博易看向被苏星辰宝贝似的放在桌子上的针包,眼中满是怀念和痛惜。
“他几年前出了意外被人绑架,等找到人时两只腿粉碎性骨折,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盛博易重新回想起几年前看见慕云卿的一幕,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那么小个孩子啊,就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他救回来后整整在医院躺了一年,没有一点求生意志。”
“我跟你符爷爷每天都去给他治疗身体,给他针灸,给他疏导心理问题。”
盛博易重重叹了一口气,“那孩子好不容易救回来一条命,但是脚却永远都站不起来,不知道给那个骄傲的孩子多大打击。”
苏星辰顺着盛博易的目光看向自己手边的针包,心里还是有一些疑惑。
“盛老师您刚刚不还跟星星说自己针灸很厉害,就算瘸了的腿都能治好,为什么治不好慕哥哥的腿呢?”
盛博易和符良平对视一眼摇摇头。
“心病还要心药医啊,老头子我医术再好,也只能医治表面的东西。”
盛博易看饭桌上的气氛不太对劲,不再继续聊有关慕云卿压抑的话题。
“好了好了,这么开心的一顿饭怎么聊得这么压抑。”
盛博易拿起公筷,给苏星辰夹了一大块鲜嫩鱼肉:“星星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跟着老师学习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