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觉得问题在于李穆言会不会配合这场戏吗?”
沈安刚刚因为建议“马上入合同且她一个人就够了”
的提议,被众人联合踢出讨论队伍,此时颇有种旁观者的清醒。
“他会的。”
谢拙星此时正腾出手来在喂旺财。
作为几乎和沈添同一时间对上卍组织的元老级职员,谢拙星对于那边的人物资料不可谓不熟悉。
他伸出食指揉了揉鹦鹉脑袋,混不在意道:“他比我们更急,且信心满满能灭了我们这些蝼蚁……不对,我们被称作‘愚蠢的人类’。”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上赶着找死呢?”
谢拙星再一次提议他的“摆烂”
计划,“要不干脆拖到李穆言忍不住了再说……”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揉着旺财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被它死死叼住了指腹——
“……唉唉!!住嘴!旺财!!疼死老子啊——”
“所以更要出其不意!”
阿令实时反驳,暗暗给旺财加油。
“送死也不能这么上赶着呀!”
“……趁李穆言现在手下没人。”
“万一这是人家摆的请君入瓮?”
“那……”
一切又回到了前几天。
就在众人各抒己见,间或不少人逗鸟嚼水果的混乱中,一道清脆的声音如核弹投入了平静的湖水——
“这个声音是……”
谢拙星额角一抽,僵硬地转过头去。
迦楼罗艰难咽下最后一口扒拉过来的苹果,含糊不清道:“好熟悉呀……”
傅洋轻轻叹了口气,把阿令给自己改错的一元二次方程擦掉重来,一边嘀咕道:“……果然是大学生,这个声音不就是……哎,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