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一旁欣赏沈安挥的沈非祁敏锐地现,张缩小的趋势突然一顿,停了下来。
沈非祁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张又恢复了一点。
[变大了?]
[我靠!!你们看到了吗?!]
[没瞎!]
[沈安什么意思?她这是在解释吗?!我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我好爱!!]
[是了是了!张的精神世界,为什么总是出现这种小虫子呢!原来是这样!!]
[卧槽???这个小虫子才是张什么鬼???]
[安姐继续讲!我听着呢!!]
……
“……张的精神世界,除了张,还有谁能出现在各个车厢?”
沈安懒懒地又弹掉小虫子上面一个小石片,凑近了也看不清楚虫子的长相,她眼神一眯,继而拉开视线,也不再强求。
“你怎么知道是同一只虫子?”
沈非祁搭话。
“不需要确定是同一只,鬼boss嘛,分裂一下又不是什么难事。”
还能这样?
沈非祁恍然大悟,还好合同向来有不同的解法,不然这种钻胡同里的针尖答案他还真解不出。
“更何况——”
沈安微微一笑,“这种小虫子,有出处的。”
她也是到后来才有所猜测,这虫子实在太小了。
蝜蝂。
寓言有言,蝜蝂是一种背上背满了东西的小虫子,随着爬行,它抓取过来的东西会使背越来越高,也越来越重,但它即便非常劳累,也永不停歇。
列车的行驶度越来越快,隆隆的铁轨运行声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
“张,你在哪儿?”
沈安的声音一寸寸压低,如恶魔的呢喃,“你的尸体在哪?”
置之死地而后生,沈安再一次加重筹码。
她最怕的情况生了——
构成合同主线的主体,浑浑噩噩,没有目标,没有明确的杀人对象,也不说报仇……
所以就连一开始的合同期限,都是待定。
列车走不完,车厢过不完,如她一开始猜测的“幸福的终点”
可能是“绝命镇”
类型,都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