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计算着时间,穿了一年的同款囚服套在她身上,旁边是被随意堆放在的防护服,身为“掌权者”
,顶多囚服多换了几套的,她托腮叹息,总觉得亏本了。
儒笑看了眼沈安,表明自己在听,他身旁是另一堆胡乱脱下摆放的防护服。
“在于……‘它’要你死,你不得不死。”
“‘甲方’能全程观看我们过合同,‘它’却能观看的同时,干预我们在安全区的活动!”
绝对的、势不可挡的。
……生杀予夺的。
[她这么说不怕被听到吗?]
[不造!]
沈安懂了这个“安全区”
的设立。
“你听说过‘封闭式’选秀吗?”
她又朝地上防护服的监控挥了挥手。
安,勿忧。
打开笔记本最后几页,上面贴了些东西。
那是她在掌权者制度设立初期,曾在房间看到过的几张纸条。
她怀疑过是其他npc,甚至怀疑过卍组织的故布疑阵,但这么多时间的寻找,没有答案的答案,渐渐将她引向了那个最不可能出现的……
纸条就是凭空出现的!
“还记得你刚上二号楼掌权者之前遇到的事吗?”
沈安又问儒笑。
[???]
[开始了开始了!!头脑风暴!!!]
儒笑愣了愣,想起当时已经隐隐控制三栋楼的他们,那时他们还对于合同送他们这么早进来的用意懵懵懂懂。
但在他即将用“治疗术”
拿下那栋号称医学殿堂级的楼宇时,一个奇怪的罪人npc出现了……
他的某些手段、学识甚至令这个安全区出现断层——
远远越用了道具的职员们。
那时儒笑已经开启了伴生技能,就是“治疗术”
,却还是赶不上那个罪人救人的度。
因为伴生技能虽好用,但是却要遵循一个最基本的客观规律,它需要时间!
不管是十几秒,还是几秒。
可那个罪人的救治度几乎是瞬息的,他就像凭空出现,为了来争夺这个掌权者之位。
所以,在又一次那个人说要进入封闭空间救治,技能不外传之后,沈安复制了当时韩兵的隐身衣,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