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医师让我们从冷库里拿出药剂解冻,明天要注射给2o1的小孩,谁知道刚才2o2突然冲出个人……”
沈安了然,也把三楼的信息和他们说了说。虽然阿令表示他们也有去过三楼,但是还是把某些细节和注意点和他们提了下。
……毕竟这两人的作风总给她一种粗犷的感觉。
感觉下一秒就要作死!
人目前看起来还不坏。
“为什么2o2的人会知道药剂只有一只了?”
沈安一针见血。
谢拙星正目视骂骂咧咧的npc回到2o2,闻言,“偶然知道的吧!”
一声冷哼从阿令嘴里溢出,“你还真敢这么无脑猜?老哥,你得亏是降回了b级!”
“……大大,你是怀疑有人恶意挑起两边病患的纠纷吗?”
他又转身殷切问沈安。
谢拙星:“……”
“不一定,这只是其中一个思路。”
“……你们有接触过二楼的医生吗?”
沈安也赧然,避开少年热切的视线,随后她的目光突然凝在一个路过的医生身上。
又是一个衣角有污渍的?
她不自觉皱了下眉头。
阿令沿着她的视线,“那个是2o2的主治医生,也是我的上级医师。”
沈安有了个猜测。
三楼的医生也有白大褂出现污渍的情况,她一开始想着是某种外在污染导致,甚至是病毒……
但二楼的情况,让她的推测有了一种新的思路。
作为b级合同,会不会是某种不可见的内在污染更符合条件一些……
她一开始以院长的好意推测,黑大褂的医生是被“污染”
不可挽回、需要销毁的,而白大褂上有污渍的是可以挽救的医生。
证据就是从负一楼回来的高挑女人,那个当时在三楼指挥的医生。
从负一层回来后,女医生的白大褂没有了污渍,如果把白大褂上的污渍当成是某种异化的显性特征——
……院长在用颁布的这些规则,挽救被污染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