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时隔三天终于打开,十九站起身,想要靠近,却在看到宋乔之后停下了脚步。
“生了什么?”
十九主动问道。
真是难得,司倾饶有兴致的看着十九,“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宋乔。”
一个武器,一个实验体,会主动关心自己的主人吗?
十九愣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都关心?那便意味着她将长官和宋乔放在了同一位置,那是不对的,她的主人只能有一个。
宋乔不忍十九被为难,按了按司倾的肩膀,“你别为难她,关心我,关心我好吧。”
司倾冷笑,“把你的爪子拿开,假我批了,滚吧。”
就你们姐妹情深,我是坏人是吧,呵呵。
不晓得又哪根神经搭错,宋乔刚想说话,司倾又说道:“十九,帮我接艾文过来一趟。”
十九离开后,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宋乔和司倾两人。
“还不滚,等我送你?”
司倾喷洒着毒液。
宋乔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的朝着门走去。
只是鬼使神差的,她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司倾微微低头,垂着眼,光透过窗户洒进,落了些许在她的丝。
那一刻,她想到了被抛弃的小猫。
死就死吧。
宋乔转身,大步走到司倾面前,托起对方的下巴,弯腰低头,吻了下去。
辗转,碾压,轻启。
轻咬,追逐,吮吸。
唇分离,宋乔看着司倾迷离的表情,“别打我脸……”
司倾抬起的手落在了宋乔的脖子,微微用力,将她拉了回来。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激烈许多,司倾是个极为聪明的学生,不知不觉,她双手都勾住了宋乔的脖子。
除了腺体,信息素还分布在体液血液和唾液中,接吻也是抚慰易感期的一种方式。
只可惜司倾易感期的时候,宋乔还未来得及吻她,就被她打晕了。
迟来的吻很好的安抚了司倾因为被标记而产生的不安,她一次又一次的渴求,直到宋乔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腰就要断了,喊了停。
“不行我们去床上?我腰疼……”
宋乔轻喘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