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惦记的谭浮此刻正在晨跑。
月墨院的景色很美。
从校门进来是一条小道,小道旁边种了许多的五色梅,此刻完全盛开,空气中都能闻到它特殊的香气。
谭浮穿着运动服,慢慢的跑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晨跑就成了她泄情绪的一种方法。
每次跑到大汗淋漓,不管是忧伤还是开心,都挥了大半。
早晨的大学校园人很多。
都是早起出校门,或者上早八的学生,所以整条小路人也不少。
因为是早起,空气有点凉,所以大家都穿了长袖。
谭浮今天照例穿着她的长袖出来,可是考虑到跑步会出汗,她还是脱下了长袖,放到一旁的摇椅上。
云染今天九点有课,所以八点半起来吃了个早餐。
就在她咬包子的时候,一旁的同伴却不吃了。
她疑惑,“你怎么了?”
同伴长大了嘴巴,指了指正在跑步的人影,“你看……”
“6浮?”
“对啊,她今天又在跑步啊。”
云染一愣,“又?她经常跑步吗?”
同伴点了点头,“对啊,我经常能看到她跑步,都是在早上,大概六点多的时候就开始跑了。”
“这样啊。”
云染咬了一口包子,自从昨天过后,内院就默默的将五班的两位祖宗放进了高危名单。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