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去虐人?”
谭浮有些迟疑,不是她看不起帝都训练营,而是以她对训练营的了解,打得过她的人真的不多。
他一顿,笑容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在某种程度上,确实算是虐人,不过,你现在就应该去睡觉,你醒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着这似笑非笑的表情,谭浮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心里莫名涌现出一股不详。
这笑得那么那么阴险。
不会是找人套她麻袋吧?
不过看他那个样子,铁定探不出什么消息。
谭浮收起想打听的小心思,打着哈欠回了房间。
睡觉睡觉。
燕温见状挑了挑眉,眼里划过一丝失落。
这样就结束了?
他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这也太难搞了。
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他增加好感的方式有问题?
不对吧!
别人都没有问题,怎么到了他这儿,气氛就变得尴尬难以接近。
燕温摸了摸下巴。
仔细盘算了一下他跟谭浮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嗯。
从见面开始,他一直都温和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