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少不了一顿揍。
其余人可就没有他那么好运能用结界抵抗冰之力了,纷纷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和骨头都被冻住了。
他们只能用能量缓慢的保存血液温度,确保它流动。
但是冻肤之苦,他们不得不受。
好冷啊!
这破冰有毒!
怎么那么冷!
不仅冷,还出不去呜呜呜……
看着一座又一座的冰雕,谭浮拍了拍手,“下次要是再让我听到关于我的任何流言,找不到罪魁祸,我就直接把你们一锅端了,懂?”
传我的谣言?冰雕是你应得的。
冰雕的人没有办法给她反应。
她就抬头看向了楼层之间围得密密麻麻的人。
无形的重力席卷了剩余几成楼的人。
尼玛。
这是在威胁所有人?
她以为她是谁?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凭什么威胁他们!
所有人心里暗暗的道。
但目光瞄到那些冰雕,他们果断的点头,表情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懂懂懂!
您老今后一切流言都不会再有!
威胁完这些家伙,谭浮才把目光转回来。
她轻轻的移了移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