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深空中,几艘战舰正朝着天宇界驶来。
船舱内,黑衣少年听着地魔汇报各族情况,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待地魔离去后,从怀里拿出那个木雕,冲着小人咧嘴一笑:
“老朋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那些棋子我已经放弃,送给你了。可还满意?虽然没达到预定效果,也让各族损失三分之一的战力,已经很不错了。”
“不要小看这三分之一,往往最后关头,一兵一卒都很宝贵。意外吗?就是那意外的出现,才会改变战局。”
少年看向舱外,目光似乎穿过层层空间,看向一处令他永生难忘的地方。
片刻后,收回目光,看着手里的木雕,脸色阴冷,攥着木雕的五指有些白。
雕像不知是用什么木料雕刻,十分坚硬,在男子的手心里并未碎裂。
男子慢慢松开掌心,盯着木雕嘲讽道:
“瞧你那眼神,还是那么讨厌。你以为你能赢?破掉我安插在各族中的棋子,就让我伤筋动骨了吗?呵呵,瞪大眼睛看看,这是哪里?修真万界,我的地盘!”
“你一个外来户,也想跟我斗!杀了几个可有可无的棋子,把你累够呛吧?呵呵,我会不断的送给你惊喜的,你给我等着吧!”
离原大6的封印大阵裂口处,来了一万多妖族大军,为的一位老者,看着数百里长百米宽的大阵裂缝,心中感叹。
一挥手,身后大军都隐入茫茫星空中。
只有老者漫步走向裂缝处,步伐迈得很慢,似乎很沉重。
短短万米距离,老者竟然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终于站在缺口处,感受着大阵威压,微微皱眉。
停住脚步,双眼穿过大阵,看向阵内深处。
似乎透过无尽虚空,看到了梦中的景色,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继而又出现一丝迷茫。
也许看到的景色与梦中的不一样,才有了迷茫。
就这样站在那里,任凭虚空罡风卷起衣袍,吹散头,一动不动,犹如一座雕像,矗立在风暴中。
白飞扬,衣袍猎猎,世间的一切在这一刹那似乎定格为永恒。
老者在这一站就是三天,三天后消失,谁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玄黄界还算是平静,各势力都在抓紧训练队伍。
仙界各势力派下来的虚仙,互相戒备着,也未起祸端。
在九阴圣地北域荒原内,有一个小部落,人口不多,平日以游牧为生。
却不远行,只在周围千里范围草原上游荡。
在一个白色的毡房内,住着一位女子。
女子长得美丽无比,即便穿着粗布荆钗,依然挡不住她那艳丽的容颜。
房间内有一个小男孩,正在给刚出生的小羊羔喂奶。
笨拙的小手,怎么也无法将陶罐的小嘴送入羊羔的口中。
小家伙只有三岁大小,走路还不是很稳,小手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小羊羔无论如何挣扎,也逃不出那一双肉乎乎的小手。
女子听到羊羔痛苦的叫声,心中不忍,冲着孜孜不倦喂奶的男孩说道:
“小石头,放开那只羊羔吧,再折腾会被你蹂躏死的。”
小男孩不满的道:
“妈妈,我在给它喂奶,没有折腾它。”
女子笑道:
“你可将奶喂进羊嘴?”
男孩一脸坚毅的道:
“快了,等它没力气后,我就成功了。”
说着,一只小手还在抓着羊头上的毛,另一只小手往羊嘴里塞陶壶嘴。
小羊挣扎的越激烈,就是不肯张嘴,只想逃出那对小魔掌。
女子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