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察觉到了玉珂的眼光变得跟以往不同,带着三分震惊,三分痛心和四分懊丧时,冯燕只以为是自己提刀的模样吓到她了。
冯燕还记得老太太交代过的,暂时不要让玉珂知道这些事。
她便走过去把白颂的嘴给堵上,然后编出个理由来糊弄玉珂。
“我也没想到啊,他是个贼!”
“我刚进房间呢,就看到他在翻箱倒柜的,喏你看,柜子里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
“真是世风日下啊,这大小伙子干啥不行,怎么就偷上了呢!”
“我当即就把他制服,绑起来了。”
被倒打一耙的白颂瞪大了眼睛,对着玉珂“唔唔唔”
了一通,想要为自己的清白辩护顺带求救。
可冯燕就差把布料塞到他喉咙里了,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想说话了。
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玉珂:“……”
要不是她知道真相,她还真会被这临时想出来的借口糊弄过去。
听起来多么合情合理啊,场景都对上了。
“那、那我怎么听嫂子你还提到了祭品什么的。”
“噢,那个啊,我骗他的。”
冯燕面不改色地继续忽悠。
“我进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两个人在这翻箱倒柜,我抓住了这个姓白的,让另一个跑了,我就想问问他另一个人去哪了。”
“抓贼嘛,肯定都得抓住啊,不然其他人家被偷了怎么办。”
“我就威胁他,不说出另一个小偷的下落,我就把他当祭品献给真神。”
玉珂:“……”
她今儿涨姿势了啊!
居然这么能编!
这下她能说什么,不给冯燕送个锦旗都说不过去了。
玉珂为难地看了看地上的白颂。
这人好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