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带你坐飞机,也没见你怎么着啊,怎么这回这么惨?”
许懿不想告诉他,她对坐飞机有应激障碍,一是多余二是不想解释为什么。
她目不转睛看着电视机上的娱乐频道,封面卡着薄时漠和6相挽的两张脸,和大大的疑似离婚四个大字。
她选择转移话题。
“贺寂州,小挽找到了吗?”
“嗯,在凌夏浔的别墅里。”
凌夏浔已经出国很多年了,至于为什么出国,原因传的五花八门的,有的说是因为性子极端被送到外国精神病治疗机构治疗,也有的说是自愿退出凌家财产争夺的,和凌家决裂回到自己母家的。
总归也是怪神秘的。
许懿可不觉得他是个好人。
所以她很担心6相挽。
“怎么会在他的别墅里,那岂不是……”
“小挽是被他抓走的吗?”
许懿也算是问到点子上,贺寂州要是不在场的话,他的第一反应应该也是这个。
“不是,是6相挽自愿和他走的,我估计应该是重度昏迷神志不清了,才会和凌夏浔离开。”
许懿指着电视机上暂停的画面。
“他们离婚了吗?”
贺寂州抬眼看一眼电视机上的两张脸。
“嗯,所以老漠这几天因为她头疼的特别厉害。”
许懿听见6相挽离婚了其实内心挺复杂,大部分是高兴和打抱不平。
贺寂州一眼就看见她脸上的开心。
“许懿,你可别和6相挽学,你只管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行。”
许懿嘴上应着。
但她怎么可能愿意好好待在他的身边,也就是他的眼线看管得太面面俱到了,她没办法跑就是了。
这么看,她和6相挽处境还蛮相似的,所以6相挽和薄时漠走到离婚这一步,她不仅理解,更重要的还是认同支持。
她和薄时漠认识很多年了。
薄时漠为人习惯高高在上,做事向来也是走简单粗暴这条路的,为人处事霸道蛮横,虽说没有家暴6相挽,但她就是觉得6相挽这种软绵好说话的性子真的不适合和薄时漠在一起。
“嘿,嘿。”
贺寂州拿手在她眼前上下晃。
“你在什么呆?”
许懿刚才什么也没有听见。
回过神来,看见贺寂州直勾勾看着她,摆明了是在等她的答案,她就只能回答,可只能回答一半。
“我只是在想,小挽挺可怜的。”
“你管她可不可怜呢。”
贺寂州揪揪她的脸颊。
“我带你出去吃法餐,起床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