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子弹便打在他的小腿上。
他迫不得已单膝跪下。
6相挽被他牢牢抱在手里,护在胸膛里。
可能是这熟悉的抛落感似乎刺激到了6相挽,她慢慢把眼睛睁开。
挣扎着从黑漆漆的地方挣扎着抬起头来。
“6相挽?你醒了?”
凌夏浔莫名很开心,但他没企图她醒了能救他。毕竟他不认为她可能允许自己挟持走她。
“你是?”
6相挽躺在不认识的人的怀里,第一反应是挣扎着站起来。
凌夏浔也没有使力气困着她,她要起来,他就扶着她站起来。只不过他小腿中弹了,他站不起来。
6相挽是无意识挡着凌夏浔,只是站着的位子正正好,但这表明他们没办法开枪。
薄时漠看见6相挽醒了,便呼喝着她,要她过来。
“6相挽,过来。”
6相挽的视线从凌夏浔身上离开,看着薄时漠那一边,可是灯光光线太强了,她睁不开眼睛。她转头眯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可眼睛里又疼的厉害,脑子里晕乎乎的,直直往后跌,单膝跪着的凌夏浔跪着硬生生接住了她。
“带我走,我不想见他。”
“好。”
他慢慢站起来,腰间抽出一把枪,轻轻抵着6相挽的脑袋。
"
我们马上就走。”
他轻轻说。
但下一刻就对薄时漠放狠话。
“薄时漠,如果你轻举妄动的话,还真是不知道谁的枪子儿更快一点。”
“把枪放下。”
“让凌或白过来。”
两人同时出声。
6相挽实在晕眩,连腿也半软着,只能把脑袋搁在凌夏浔的肩膀上,乖乖让他揽着肩膀一步步往直升机上面退着。
薄时漠知道6相挽刚刚从医院出来。
肉眼可见的没有恢复精神。
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
只能让凌或白过去。
再眼睁睁看着两架直升机越飞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