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想用你手里的我换他手里的凌司如。”
“这是我们最初的想法,可现在凌司如也在我们手上。我们用不着和他换。”
“那目的已经达成了,你还抓我干什么?”
6相挽好像是有了生机般迅指出他的计划错误之处,内心深处无比盼望或许他可以因此幡然悔悟,放她离开。
“当然是用你换一个我们凌家全胳膊全腿出北城,好端端回游城的机会。”
“他这么容易就把凌司如交出来了,哪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所以说不定凌司如已经叛变了,抓着你回游城倒还可靠些。”
6相挽眼睁睁的,好似呆,又好似无神。
“用你做鱼饵,引鱼上钩,又不想让鱼吃到你这块肥肉,鱼与鱼饵兼得,世界上这么会有这种好事。姐姐,你为人公正,你来说说薄时漠是不是太自大了。”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6相挽随便问问,她不以为他会泄密。
“象棋会玩吗?”
“会。”
她犹豫着说,她是真会,但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生怕被凌或白利用。
“我就是想看看,你,凌司如,还有那两条线,这大好的车马炮,他要保哪一个?”
凌或白走远了,屋子的门重重关上。
6相挽只能听见铁链,在锁上盘踞绕圈一圈又一圈和铁撞在一起的声音。
直到第二天。
6相挽被一群“噔噔蹬蹬哒哒哒”
的脚步声吵醒。
接着又被蛮力的硬生生的从屋子里拽出来。
她来外头一看,虽然林子密密麻麻的,但透过一些缝隙还是可以看得出天光大好。
只是轰隆隆的声音压境而来。
耳边的轰鸣不绝于耳。
凌司如被扣着手镣铐,一起被拉到她身边站着。
细密的绳子被一根根扔下来。
接着就是有人顺着绳子盘着腿跳下来。
外头风大,吹得她睁不开眼睛,她拿手护着眼睛围成一圈,这才能睁开眼睛一看,打量一圈却只有薄时漠,白一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薄时漠慢慢走近。
凌或白的两个手下分别扣押着她和凌司如的肩膀。
、凌或白左右手持枪对准她们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