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寂州随口一问,不过他们也有许多年没有见了,问问这个倒也正常。也不那么显得尴尬。
“嗯。过来喝杯水吗?”
“可以啊。”
他就坐在她的对面。
“这是6相挽的古筝吧?”
贺寂州问得,他记得6相挽有几古筝曲很出名。
“嗯,不过我也很喜欢。”
“只是可惜,凌亢不肯培养我这方面的才华。”
他倒是不知道凌司如还能有这么伤感的一面。怕是她的奸计,他选择换一个话题。
“听说你找老漠要遗书来了?”
“嗯,想问问我亲妈,我亲爸是谁?”
这怎么可能。凌亢不就是她爸吗?
他以为她在开玩笑。
不过没想到她连开玩笑都能这么直白,在她身上,贺寂州莫名能看到6相挽的影子。
“你怎么连爸爸是谁也不知道?凌亢养你这么大没告诉你吗?”
他当玩笑话说,可她没当玩笑话听。
“他没说,但是我爷爷说,我是凌家正统血缘的孩子。”
“我打小摸得就是刀枪剑戟,也没别的,高中一毕业呢,就被凌亢送到国外去,整整十年没有回国。也不是不让回,就是一想到自己回来,还得摸这些刀枪剑戟,就不乐意回来。”
“直到三十岁的时候,凌亢叫人护送我回去。”
“说是我妈以前是被薄家人害死了的。”
“让我替她报仇雪恨。”
“凌亢告诉我,我妈是含恨而终的,死在薄堪绝情的手里。可我到现在连她尸体搁在哪里也不知道,逢年过节的,想要祭拜祭拜她都不行。”
“凌亢只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从薄时漠这里把遗书套出来,带回去给他。”
“凌亢对我妈才没有那么深情,所以我猜,这遗书不可能是普通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