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有万般信心,千万般的力气,也都磨尽了。”
6相挽也知道自己这样哭很不得体,她没资格在薄时漠面前示弱,以寻求他的保护。
她用手擦干净她脸上的鼻水和泪水。
告诉自己,这就是最后一次。
今天过后,她再也没有资格。
她低着脑袋舔舐自己哭得干燥的唇。再是扬起脸,勉勉强强咧出礼仪老师教导她的最标准的笑容。眼睛看着薄时漠,一瞬不瞬的盯着。
“我很感激你给过我独一份的温柔。”
“也很感激你。”
“教会我,蚀骨的痛是什么滋味。”
她平平淡淡的语气,已经没有那么重的哭腔。但颤抖着的唇,已经出卖了她平静的眼睛。
“你说我假惺惺也罢,欲拒还休也可以。我都不生气,我也都可以接受。”
“哪怕是到了……”
“这个地步。”
“我也不恨你。”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的财产我也保证分文不取。”
“我只想要保留对孩子们的探视权。”
“以及,他们只可以叫我一个人妈妈的权利。”
“这样。”
“可以吗?”
6相挽终于把自己的心里话讲完了。
哪怕是到了这个地步,6相挽也还是没有歇斯底里的喊出一个字,吼出一句话。只是一字一句的,慢慢的,从嘴巴里吐出来。
甚至忍着眼泪,宁可它在自己眼睛里打转,模糊了她看他的最后几眼,也不想再在他面前流一滴泪。
她利用宽大的裙摆遮住自己握紧的拳头,把指甲狠狠掐进自己的掌心。
哪怕把指甲掐断了。
手颤抖得着痛意。
但她就这么笔挺挺地站着,直直的盯着薄时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