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或白,我不管你背后是什么人。你心里的这点小九九,都给我收清楚了。”
“下次,我就不会是上门警告这么简单。”
白一把绿指甲手指串成腊肠似的,丢在凌或白的脚下,全然没有血色,青紫乌黑的可怖。
“慢着。”
那小厮用枪抵着6相挽的后腰,押着她一步步出来。
“表姐夫,你回头瞧瞧。”
薄时漠没回头。
那小厮用枪在6相挽背后钻着她的腰窝,她出痛呼声,薄时漠这才算是回头。
见6相挽也在这,他是惊愕的。
“凌或白,你要干什么?”
他逼问凌或白,其他的莺莺燕燕他不在意。
“如果,你是想要让狙击手射击,你可以彻底死了这条心,他会站在盲区,不会再往外跨一步。”
“你射不中他。”
埋在山疙瘩里的狙击手,和白一带着通话耳机。
不过凌或白也是猜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薄时漠不怒自威,冷凛的语气,已经证明了他现在极其不耐烦。
“你杀了我这么多的兄弟,我就杀你一个老婆,这不过分吧?”
“如果你想死,你可以试试。”
他眼里的杀意和杀气已经溢出来了。
在他眼里,凌或白现在就可以是死尸。
“是吗?”
“退下你所有的保镖随从,还有你手里的枪。上前来。”
那个小厮手里的枪时时刻刻抵着6相挽的后腰,他不能轻举妄动。
他顺着他的意思去做。
暗示白一伺机而动。
在6相挽面前五米,凌或白阻止他再往前。
“你在做什么把戏?”
薄时漠质问。
“一个游戏而已。”
“这把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你开一枪,我也开一枪。一死一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