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哥。”
“探子说,太太也出席了这场宴会。”
薄时漠就是冲她来的,探子和罗娜致电汇报的时候,他凑巧听见了。
他边往前走,他的眼神已经边在厅子找了一圈,中央舞厅的位置里,他确定陆相挽不在。
“那就去找。”
“是。”
罗娜带人往四处散开。
只有贺寂州陪着薄时漠迈过进入舞厅最后一道门槛。
她略微回头打量掩护她的人群有没有走散,转回头的时候就低眼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可她还没来得及收脚,于是一脑袋就撞在那人的小腹上。
“对不起。对不起。”
陆相挽连忙小声道歉。她现在急着走,根本就没时间抬头看着撞着谁,可她被凌夏浔死死拽住小臂,她根本就挣脱不掉。
她无奈只能抬头再道歉,结果发现竟然是凌夏浔。
“呦。”
“偷鸡摸狗呢。”
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陆相挽,其他人撞着他,他可没有这个好脾气。说白了他就是故意抓着她的。但她跑什么他倒是不知道。
他嘲讽口吻喋喋不休,开口就是讥讽。
直到他的余光越过那群叽叽喳喳女人的头顶,看见站在厅子中央的薄时漠,他顿时才明白陆相挽这是在躲什么。
他诙谐恶趣味的眼神开始在两人之间打量,眼眸越来越亮,咧着嘴角幅度夸张地顶着。陆相挽顿时看懂他眼眸里的算计直起腰就要跑,可是他拽着她手臂的手还没松。
“薄太太,这是要去哪啊?”
他的声音特别洪亮。
陆相挽来不及捂住他的嘴,知道来不及了又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薄时漠的反应。
果然薄时漠正透过人群和她对视,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陆相挽的脸,然后敏感地跳脱到凌夏浔抓着陆相挽的那只手上定着。
在他看来,两人现在是亲密无间的样子。他的脸色发臭。
凌夏浔见事成了才松手。
陆相挽赶紧提着裙子快步从薄时漠视野里消失,薄时漠的眼神紧随着她,陆相挽不见之后,他眸光微转到贺寂州身上。
贺寂州明白他的意思,放下酒杯抬脚就去追陆相挽。现在就剩下凌夏浔和薄时漠搁着左右观望的人群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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