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口无言站在原地。
“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照顾好儿子。”
6相挽快走向大门。
而薄时漠站在原地。
凌夏洵坐在跑车里等着,6相挽在下车的地方找到了他,她开了车门坐上去。
“这么快?”
凌夏洵往门口看。门口没有他的影子,所以薄时漠没有追上来。
这是什么意思?
“走吧。”
6相挽低头说话,手里忙着系安全带。
“你没问他,你是不是白颂清的替身?”
6相挽怒吼。
“我说开车。”
她忍不住脾气。
一个两个都太过分了。
凌夏洵没开车。
6相挽扭头看着窗外。
“刚才投票,薄时漠票面上写的可是我的名字。你不觉得奇怪吗?”
票面上的确是他的名字。
他还没揣度出来原因。
他现在试图激化矛盾。
可6相挽不吃他这一套。
她扭过头来看着他。
“你票面上写得不也是他的名字吗?”
凌夏洵眯着眼睛。
显然他不知道6相挽为什么会知道。
“我猜的。”
“而且我知道我一定猜中了。”
6相挽笃定的语气根本就不需要他的答案。他笑而不答。
跑车的轰鸣声终于响起。
矛盾需要激化,而不是靠时间这潭平静的池水抚淡,如果薄时漠当了游城会长,如果两人有了不得不常见面的机会,如果薄时漠再对6相挽举枪,无知下杀死她腹中亲生孩子,剧情才算终于走到高潮,故事才会有趣。
而他。
才会胜利。
现在局势不比他想的如意。
但起码薄时漠在游城的产业地皮,他有权顾问,既然有了牵连,他就有制造两人见面戳破窗户纸的机会。
时局还不算太失控。
他得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