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看穿但她不说破。
多闲扯几句打发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他应该想说什么就会说什么,不会像荼那样三缄其口,说不定她还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歹。”
“我才是凌家少爷。”
陆相挽听不懂他到底想强调什么。
若就连继承公司也有男女之别,那凌司如作为一个女儿身,比这些幼稚霸道的男儿都要靠谱和有资格又要怎么说?
“职位是按男女划分的吗?”
陆相挽露出嘲讽的口吻。
凌或白眼前一亮。
陆相挽从前可不会这么说话。
“你是凌轶的孙女,这位置你该有份。可是这股份原本就都在凌亢手里,按照法律继承,凌亢这一脉才最有资格坐这位置。”
他眉毛轻挑。
“不是吗?”
他指头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
“薄时漠要是死了,那位置还不是你两个儿子坐,有薄盛来什么事。”
陆相挽不说话。
她没法辩驳。
这位置到底怎么到她手里的,她也不太清楚。只是凌夏浔想给,他就能给。如今想来,是有点奇怪。
她才想到怪处,便被凌或白打断,后头也没再想起来。
“你答不答应?”
她果真不能答应。
这是她保命符。
“不答应。”
陆相挽看见凌或白脸上没有怒色。
嘴角居然还勾着笑。
这倒不合他这个暴脾气的性子。
看来是因为没有凌夏浔的首肯。
她不论答不答应都不打紧。
陆相挽叉起黑米糕小口咀嚼着。
“凌夏浔也没答应吧?”
“他要是应了,你怎么会找我?不就是另辟蹊径,挑软柿子捏,我看得出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