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懿话说的轻佻高兴。
贺寂州眼神立马变得阴狠。
他亲妈只不过是将他视作吞并争夺财产的工具,从不管他的死活。
她这是在用戳他心脏的方法阴阳他,告诉他,她在向他亲妈看齐是不是?
他气得全身都在抖。
他此刻恨不得立刻迈步过去掐死许懿。
“她不配。”
他恶狠狠的眉眼压着。
而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哈哈大笑。
“倒是陆相挽。”
“或者我的岳母。”
“你看看她们的下场。”
陆相挽背后是一大家子,还有两个亲生孩子在国内,处境被动才会如此艰难,若是她孑然一身,如今绝不会这么不上不下躲在凌夏浔的宅子里。
至于她的妈妈。
是为了她愚昧的爱情奔波死在飞机失事上。她沉溺在和贺寂州的拉扯里,都没有给她收尸。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女儿。
贺寂州也在用力戳她的心巴。
她插进他心脏的这一刀。
他双倍奉还。
狠狠也插进她的心脏里。
许懿瞬间就落了泪水。
她伸手去擦垂挂在鼻尖上的眼泪。
贺寂州看见她哭,却没有报复成功的得意,反而心里一瘪。他刚要起身走近她。
许懿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转过来看着他。
“是。”
“但在此之前,我是个人。”
她说的义正言辞,气势汹汹。
“人?”
贺寂州却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不是人了,还能是什么?他哼笑,不知道许懿在胡言乱语什么。
“对。”
“不是宠物。”
“不是蝼蚁。”
“是个人。”
她脸色严肃,颤抖着握紧双拳贴着衣侧站在那里。在这间偌大的屋子里看起来,她渺小的就只有那么一点大小。
贺寂州皱眉才明白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