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口气和神态又惹怒了贺寂州。他伸手指着许懿的脸。
“你说什么?”
许懿抬头看着他,眼角执拗倔强,眼里又全是不屑。她干脆站起来。她不欲仰视他。
“你不喜欢,我以后可以不去医院,叫医生来州庄也是一样的,现在我累了,我要上楼休息,你自便。”
她已经转身迈步要走。
贺寂州立马拍桌。
“‘乓——’
巨大的声响也没能让许懿止步。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贺寂州吼。
路两边的保镖立马得到示意,伸手拦住许懿的去路。她没前路走就只能站定,她深深叹一口气,也不转身就那么站着。
“那你想怎么样?”
“和我出席宴会。”
许懿拒绝得快。
“我不去。”
“你!”
“老大,老大,时间不早了,走吧。”
贺寂州眼见要绕过庄一往许懿身边走,被庄一及时拉住,他赶快在贺寂州耳边耳语了几句,贺寂州才冷静下来,他瞪了许懿背影几眼快速下楼梯去。
庄一做手势示意保镖让许懿通行,随后也连忙追随贺寂州脚步下台阶去。两人匆匆忙忙的。
白一给薄时漠打电话。
“漠哥。”
“白年年死了。”
“探子才传回来的消息,还说不见尸体。可能漠哥还要自行辨认消息的真假。”
“另外,暗卫一个都没回来。”
薄时漠在听。
但他的心思不在这。
“嗯。”
他听完也只是浅浅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