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漠已经逐渐没有耐心。
他没心思和陆相挽因为别人的事情在这里对峙争论,他还看不上凌司如的死,或者是他还没看明白她死了意味什么。他浑不关心除了自己高高在上的世界之外的闲事。
“薄时漠,世界上能杀人的不只有真刀实枪,还有剜心的无形的刀!”
陆相挽几乎是呐喊出来。她胸脯起伏,心脏的跳动每一声都清晰可听。
薄时漠因为她大喊而皱着眉,他在思虑陆相挽话里的意思,思虑懂了,但他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不爱她。”
“你还要我怎么对她?”
薄时漠从没有耐心和陆相挽讨论凌司如的生死,他又大步朝她走过来。陆相挽的手颤颤巍,忽即忽离的陶瓷尖端在她白皙的脖颈轻轻划开一道红色的血痕。她在有意用自己的死威胁薄时漠退后。
她的眼泪和她的血都在碎裂尖刺的陶片上留下了痕迹。
薄时漠见血立马又往回退。他抬手示意陆相挽冷静。
“所以呢?”
“爱是伤害一个人的理由。”
“不爱也是你伤害一个人的理由。”
“你不爱她。”
“但是她因为你死了。”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
“是不是你也要把我逼死了,你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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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相挽语气越来越激昂,她手上的刀片已经带上鲜红色的沿边,握在陆相挽手里颤颤乎乎离脖颈忽远忽近。她压着哭腔但每一个字她都在不理智的吼叫。她知道自己失态了,但她克制不住自己嘶吼,她不想哭也不想变成疯子。
她需要发泄。
吼算是一种。
她开始呜咽。
秋风突然暴起吹动外开的窗户,木窗撞到墙壁发出‘嘭嗒嘭嗒’的撞击声。呼啦啦的风吹在陆相挽的背后又吹扬起她的头发,反复冻瑟她的手指,月亮终于出来,可是陆相挽背对着那扇窗户,她已经来不及看清楚现在的月亮模样。月亮也吝啬再照在她的床上,所有的一切,除了她头顶上的灯都是黑暗的。
“薄时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她全身瑟瑟发抖,连带嘴唇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