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薄时漠在种满杜鹃花的山上被群殴,司如被推下山坡,薄时漠折了一朵杜鹃花给她。”
“他把杜鹃花当做信物亲口许给司如婚姻和自由。”
“她说自己竟然愚蠢的相信了。”
“但在同一天,薄时漠却用一杯下了药的水把她送回凌邱的手里,原来薄时漠从来都只是把她作为得到一桩生意的交换,毫不在意得就把她卖给了杀人的地狱。”
“司如说,是薄时漠送她进入日复一日的肮脏的杀手生涯。”
“婚姻,自由,信任。”
“薄时漠全部都辜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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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薄时漠的自私和肮脏手段,她不会得到这么恶心的生活和下场。”
“她说薄时漠永远不会知道。”
“本来能快快乐乐活着的小姑娘已经无辜得死了。”
“又多一个杀人的恶魔在噩梦里活了。”
“她本来想做艺术家的手因为薄时漠的自私已经肮脏了。”
“之前她是因为失忆所以忘记了薄时漠。”
“现在她想起来了。”
“所以她开始恨他。”
陆相挽沉浸在故事里,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滴落在桌上,几处几滴的水珠子随意的趴在纯白色的陶瓷桌上,在顶上灯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的有光。陆相挽故事说完了,她抽过几张纸给自己擦眼泪,她白皙的脸上的鼻尖已经红润,眼眶里的湿润擦了又重新水盈渐渐泛湿。
凌夏浔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头,咯咯作响。
他眼里瑟瑟发抖,眼底下一层薄薄的血色。
“就这些吗?”
他在打颤。
“就这些。”
陆相挽用指背擦自己垂滴在下颚线的眼泪。
“她为什么会失忆。”